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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他的手。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眼眶红了。
“苏念，我就是想见你！”
“我没办法，我打电话你不接，我白天来找你你不理我，我晚上来你也不开门，我只能这样。”
“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只要你开口，刀山火海我都愿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陆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如今你的这些表演，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不是表演！我是真心的！”
我笑了一声。
“你真心？”
“陆沉，你的真心，比草还贱。”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弯腰把垃圾袋塞进他手里。
“这里面是你的东西，拿好！还有，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出现在我家门口，我会直接报警。”
我绕过他，走向电梯。
他在后面喊了一声。
“苏念！”
我没回头。
“你说你恨我，可你连恨都不愿意给我！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按下电梯按钮。
“因为你不配。”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转身。
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他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那个垃圾袋，低着头，肩膀在抖。
电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了闭眼。
手机响了，是唐糖发来的消息：姐，他还在门口吗？要不要我过来？
我回：不用，他走了。
唐糖：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打下一行字：没事！我好得很。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去，外面阳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阳光里。
身后那栋楼里，有一个人跪在门口，抱着一个垃圾袋，哭得像条狗。
但那是他的事。
跟我无关了。
后来，**听说了我们的事情，也专门找到了我。
她坐在我家客厅里，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苏念啊，陆沉他知道错了，男人嘛，哪个不犯点错？你看在**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你们还年轻，以后好好过日子，啊？”
我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妈，陆沉犯错，我可以原谅。但他犯的错，是带着别的女人去大理，骗我出差，当众说是我勾引他。妈，您也是有女儿的人，您觉得我该原谅吗？”
我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而且，妈，您知道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说他跟夏浅浅只是玩玩，让我给他时间，等这阵子过了，他会断干净，再回到我身边。”
***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好像我应该感恩戴德，好像他在外面玩够了还肯回来，是我天大的福气。”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妈，您觉得这叫知错吗？他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他觉得他只是犯了一个‘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觉得我应该原谅他。”
***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念……是妈没教好他……妈对不起你……”
“妈，您没有对不起我！是陆沉对不起我，您不用替他道歉。”
我抽回手，声音很平静。
“而且我不爱他了！”
“所以这个婚，我离定了。”
她低着头，没再说话。
最后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苏念，是陆沉没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