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这一走，巷子里的风向果然变了。
没几天，街坊之间就开始传闲话。
有人说我是外头来的狐狸精，生了孩子也见不得光。
也有人说我把有钱男人勾在这儿，迟早没好下场。
我抱着知夏去买菜的时候，身后总有人窃窃私语。
那天傍晚，我刚走到巷口，就听见两个女人站在树下嚼舌根。
“那孩子说不定就是私生的。”
“看她平时装得清高，背地里谁知道呢。”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有人把手里的东西重重摔在地上。
我抬起头，看见周则清大步走过去，脸色冷得骇人。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孩子是我的。”
“谁再多说一个字，我让谁把刚才的话原样咽回去。”
那两个女人被他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走。
周则清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
过了很久，他转头看向我，嗓音发涩。
“对不起。”
“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抱着知夏，平静地问他。
“你这是替我出头，还是替你自己赎罪？”
他一下愣住了。
我抱着孩子从他身边走过去，经过时只丢下一句。
“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去把该翻的案翻出来。”
“别总在事情坏透了以后，再站出来装深情。”
那天之后，他没再来找我。
可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因为没过两天，裴书妍就先疯了。
那天上午，我把知夏托给隔壁陈姐照看，自己去镇上买东西。
回来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知夏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心里一沉，推门冲进去。
裴书妍正站在摇床边，一只手捏着知夏的脸，另一只手拿着拨浪鼓。
孩子哭得小脸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冲上去一把把她推开。
“你碰她干什么！”
裴书妍被我推得撞到桌角，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可她不但不心虚，反而抬头冲我笑。
“我不过是看看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把知夏抱进怀里，孩子一进我怀里就死死抓着我的衣领。
我整个人都在抖。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裴书妍看着我，眼里全是恶意。
“你现在报警啊，我看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够了。”
裴书妍回头，脸色一下变了。
周则清站在门口，目光沉得可怕。
他一步步走进来，停在她面前。
“我都看见了。”
“你跑到这儿来，是想干什么，你自己清楚。”
裴书妍慌了，急忙去拉他的袖子。
“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来看看孩子，我没想伤她……”
周则清直接甩开她的手。
“你闭嘴。”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替你遮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