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7


周砚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风吹动他的衣角,他像是感觉不到凉。

“空号”两个字在脑中里反复播放,像一记闷锤,一下一下砸在心上。

他重新拨了一遍。

依旧如此。

再拨一次,还是。

周砚的手指开始抖。

他退回与沈黎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

消息旁边弹出一个人鲜红的感叹号。

他猛地转身往**走,边走边拨通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沈黎的航班记录,酒店入住,还有她名下所有的卡,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迟疑的声音。

“周总....沈小姐的委托律师,刚刚把离婚协议送到公司了。”

周砚的脚步猛地顿住。

“你说什么?”

“沈小姐的律说协议已经拟好。另外,他还提到一份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要求作为附件一并提交。”

周砚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什么诊断报告?”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周砚沉默了几秒:“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拉开车门,引擎轰鸣着冲进夜色里。

周砚到公司的时候,方律师已经等在会议室了。

他把文件推过去。

周砚翻开,目光扫过条款后猛地顿住。

净身出户那条被写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不要钱,什么都不要,没有留一丝纠缠的余地。

他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是空白的。

“她人呢?”周砚抬头。

方律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牛皮纸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周总,在谈协议之前,有一份材料,需要您先看一下。”

周砚直接抽过文件翻开。

第一页,是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出具的诊断证明。

诊断结论一栏写着:

“患者近期频繁暴露于创伤刺激源,伴重度焦虑症状,创伤应激障碍病情加重。”

周砚的目光停在“病情加重”四个字上,瞳孔微微收缩。

手停在半空,指尖发凉。

他想起沈黎一直去的心理问诊,是许知意让他停的。

当时她说:“暴露训练明显有效果。恰好我导师的项目需要真实案例,如果嫂子的案例能入选,我导师可以给她出一份专属治疗方案。”

他信了。

相信了许知意权威的导师,相信了她是专业的。

理所当然的把她的痛苦当演戏。

他刚想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许知意脸色很难看的站在门口。

“阿砚...”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沈黎她**我了...”

她手里的是一份正式的律师函。

函件里列明了许知意自回国以来对沈黎实施的一系列行为。

未经授权录制患者影像资料,擅自实施暴露性心理干预,伪造观察记录,利用专业身份误导患者家属。

许知意声音带着哭腔:“阿砚,我做的那些,都只是学术研究需要啊...”

“研究?”周砚的声音冷下来,“所以你拿她的病做研究?你拿她的痛苦做数据?”

“不是的!”

许知意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他的手臂。

“阿砚,你听我说,我只是想帮你分辨她是不是真的在装病...”

周砚把那份医学诊断书扔到她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

许知意看见后就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律师站起来,语气平静。

“沈小姐的意思是,离婚协议和诉讼程序同步进行,她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协商。如果二位没有其他问题,我先告辞了。”

周砚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落寞。

看着那通再也无法播通的电话,他知道,这次沈黎不会再回来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