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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
手背上扎着针,喉咙疼得发紧。
病床边坐着沈既川,阮知夏站在他身后,眼圈通红。
我刚睁眼,沈既川就沉声问我。
“你为什么不听安排,非要回书房?”
我看着他,半晌都没说话。
阮知夏立刻红着眼开口。
“南笙,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帮忙整理,没想到你会为了几份文件又折回去。”
“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会愧疚的。”
她说得字字都委屈。
沈既川回头拍了拍她的手,像在安抚。
然后,他再看向我。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别再追究知夏,她已经被吓到了。”
我盯着手背上的针,胸口一阵阵发冷。
明明是我被锁在里面,差点没出来。
可到最后,要被哄的人是她。
出院那天,沈既川来接我。
他站在车边,伸手想接我的行李。
我没给。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临时门卡,放到他掌心。
“还你。”
他皱眉。
“什么意思?”
我把调任通知递给他。
“我要去桐州,今天走。”
“家里的房租代缴,水电物业,还有共同账户,我都已经处理完了。”
他脸色一下变了。
“你要搬走?”
“不是搬走。”我看着他,“是分手。”
他伸手来拦我,眉头皱得更紧。
“盛南笙,你受了委屈,我可以补偿你,但你至于因为这一点事就......”
我直接打断他。
“不是一点事。”
“是六年的委屈。”
他僵住了。
我没再多说,转身把行李递给搬家公司。
上车前,我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那套房子的租约,一直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已经退租了。”
他神色猛地变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手机响了。
房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沈先生是吧?盛小姐已经把退租手续办好了,麻烦你们七天内搬走。”
沈既川握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看向他,“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