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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舟让我别回复,对方很快又发来一张截图。
群聊里,裴时宴转了十个两万红包。
备注只有几个字:辛苦费。
“勒索信息也交给警方。”
祁砚舟替我保存截图。
“他手里的证据或许是真的,也可能想借你的处境赚钱。”
第二天,灰面罩男人被警方找到。
他叫韩卓,是郁棠俱乐部的教练。
得知其他人都把责任推给他后,韩卓主动交出手机。
“**服是郁棠加的环节,裴时宴知情。”
裴时宴当场否认。
“她只说吓唬姚蕾,我没听过具体安排。”
韩卓冷笑。
“每次商量你都在场,现在想甩干净?”
郁棠也被带来询问。
她换下了那条红裙,脸上还留着裴时宴打出的痕迹。
“我承认主意是我出的。”
说到这里,她看了裴时宴一眼。
“可他同意了。”
“我同意假装劫车,没同意拍视频。”
“你的钱都转了,还装什么好人?”
“那是借给俱乐部的周转金。”
“你明明说,谁能证明姚蕾配不**,六百一十万就归谁。”
裴时宴拍响桌子。
“郁棠!”
工作人员制止了他。
询问暂停后,他在走廊拦住我。
“别信她,她恨我和她断绝来往,故意拉我下水。”
“你昨天还让我放过她。”
“我当时没看清她。”
“你也从没看清我。”
裴时宴抓住我的胳膊。
“婚礼前,你为什么突然问婚后财产怎么分?”
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领证前一周,我提出保留工作,将婚前存款单独管理。
裴时宴当时笑着同意,还夸我有独立意识。
当天晚上,郁棠却给我发来一张酒局照片。
照片里,裴时宴把我的财产规划书折成纸飞机。
郁棠配文说,真正相爱的夫妻从来不谈钱。
“所以你设局试我?”
“我想知道你究竟爱我,还是更在意钱和面子。”
“结果满意吗?”
“我看到你愿意救我时很感动。”
“感动以后,你让她拿走我的钱?”
“她一直说你装清高,我只是想堵住她的嘴。”
裴时宴握得更紧。
“姚蕾,我承认自己幼稚,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
祁砚舟走过来,按开他的手。
“她手腕的旧伤还没好。”
裴时宴低头看见我皮肤上的青痕,手臂僵在半空。
“对不起。”
“这句话留给办案人员。”
下午,舞蹈机构忽然打来电话。
负责人称家长群里有人传播我的婚车视频,七名家长联名反对我复职。
发送视频的小号查不到实名信息。
配文却提到我和祁砚舟住在一起。
知道老宅地址,又知道祁砚舟身份的人只有几个。
裴时宴直接去了郁棠的俱乐部。
他砸掉她用赌金买来的奖杯,将手机扔到她面前。
“澄清。”
“我凭什么?”
“视频由你传出去,造谣也是你做的。”
郁棠昂着头。
“她都跟别的男人同居了,我哪句话造谣?”
“祁砚舟住在隔壁。”
“你还替她解释?”
“最后一次,把帖子和视频全部删掉。”
“我不删。”
裴时宴当着她的面报警,又通知房东收回俱乐部场地。
郁棠这才慌了。
“时宴,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钱属于姚蕾。”
“钱是我赢的!”
韩卓被押出来时,听见这句话便笑了。
“你赢什么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录音笔。
“这才是裴时宴亲口定下的赌局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