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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平静地问:“飞镖转盘呢?”
他眼底的温度淡了下去。
“还要转,我不能只对你们特殊。”
我没再说话第二天一早,我给朵朵穿好衣服,在客厅等他。
等来的却是齐嘉木匆忙穿外套的动作,和正在通话的手机。
他在电话里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婉蓉:“别怕,我马上陪你去报警。”
朵朵抱着那本海洋图鉴,小声问:
“爸爸,你昨天说今天带我去看白鲸的。”
齐嘉木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本图鉴上。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封面,那是三年前他出差时亲自给朵朵挑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和挣扎,但最终还是别开了视线。
齐嘉木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改天。”
朵朵站在原地,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我走过去,蹲下身,帮她捡起书。
她忽然问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摸着她的头,哽咽着说:
“不是的,爸爸只是……太忙了。”
“那他为什么有时间陪婉蓉阿姨,却没有时间陪我?”
我答不上来。
窗外阳光很好,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我和朵朵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八点,林婉蓉发了条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她和齐嘉木在婚纱店,她穿着一身白纱在镜子前转圈,齐嘉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另一件礼服在比对。
配文:
“谢谢嘉木哥帮我参谋,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但有你陪着,我就不怕了。”
没多久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林婉蓉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姐,这是嘉木哥让我给朵朵带的蛋糕,他说今天答应陪你们去海洋馆没去成,让我来哄哄孩子。”
她把袋子递给我,凑近了,压低声音。
“姐,嘉木哥刚才帮我挑婚纱,选了件V领的,说这个款式最衬我。”
“你说,他是不是也在幻想我穿婚纱的样子?”
我接过袋子,平静地说:“可能吧。”
关上门,我拆开袋子。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蛋糕,上面的奶油已经化了,盒子里一片狼藉。
我扔进了垃圾桶。
晚上林栩打来电话。
“我看到林婉蓉发的朋友圈了,气死我了!”
“她就是故意的!”
“还有齐嘉木,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你别委屈自己,宝宝需要什么你跟我说,我去买。”
“栩栩,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你在我心里排第一。”
我鼻子一酸,暗自庆幸在这冰冷的城里,至少闺蜜还愿意给我留一丝温暖。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我和朵朵的衣服,证件,一个小包,塞进衣柜最里层。
第三天,我带朵朵去医院复查哮喘。
刚走出诊室,就看到林婉蓉扶着墙,脸色苍白地站在走廊里。
她看到我,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含霜姐,嘉木哥今早跟我说,你昨晚一直不理他。我知道你生气,但求求你,别再让他为难了……”
“昨天他陪了我一整天,回去之后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
“他今天一早眼睛都是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