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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我还没开口,我妈和婆婆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原来是林婉蓉叫来的。
我妈一看到我,立刻沉下脸:
“宋含霜,婉蓉都跟我说了,你又闹什么?”
“婉蓉家里被偷,嘉木陪她去报警,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嫁进齐家,就是要懂事!”
“人家婉蓉身体不好,你让让她怎么了?”
婆婆也跟着说:
“含霜啊,不是我说你,嘉木这孩子从小就心软,你可不能仗着他宠你就胡搅蛮缠。”
就在这时,齐嘉木赶到了。
他一把扶住林婉蓉,扫了一眼现场,转头看向我:
“宋含霜,你够了没有?”
我看着他,平静地问:
“那朵朵呢?”
“她昨天哭了一整夜,你在意过吗?”
齐嘉木皱着眉:“小孩子哭几句怎么了?”
我妈这时候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
“含霜,你别犟了,跟婉蓉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齐妈妈也说:
“是啊,一句对不起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我甩开我**手,看着齐嘉木:“我不道歉。”
齐嘉木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既然你嫌我陪得不够,以后复查的费用我报销,但我不会再亲自去了。”
我瞳孔骤然放大。
朵朵有哮喘,每次复查最害怕的就是**,只有齐嘉木抱着她,她才不会哭。
他终于看向我。
“最好的药我已经给朵朵安排了,别再拿她当成争风吃醋的**。”
说完,他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想要拨打助理的电话,确认那批特效药到底送到了没有。
“你以为我在要挟你?”
“不然呢?”
他轻笑,
“你一说孩子病了,无非就是想把我从婉蓉身边喊回去。”
他明明看见了朵朵发白的嘴唇,也明明知道朵朵最依赖他这个父亲。
可他宁愿相信我是为了留住他,宁愿把女儿的恐惧也算进我的算计里。
他觉得只要花钱了,自己就没有错,就有资格继续有恃无恐。
我看着他:“齐嘉木,我要离婚。”
他眼底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离不了。”
“你没有工作,没有存款,连朵朵去外地求医的门路都没有。”
他俯身替朵朵拉好外套,然后抬头看我。
“含霜,你离不开我。”
就在他即将按下拨通键的那一刻,林婉蓉突然痛苦地捂住胸口倒向他。
“嘉木哥,我好难受,私人理疗时间是不是到了……”
齐嘉木下意识接住她,眉头紧锁,立刻将手机按灭塞回口袋。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扶着林婉蓉转身离开。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你这个死丫头,女儿那里有钱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走廊里,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刚才那个男的,明明自己老婆孩子在复查,却搂着别的女人走了,啧啧……”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朵朵。
朵朵仰着小脸问我:“妈妈,我是不是不能看病了?”
我蹲下身,抱住她:
“没关系,过几天妈妈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