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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缝了七针。
医生处理完伤口时,母亲刚被推进手术室。
父亲在门口来回走,林娇则坐在长椅上给品牌负责人打电话。
她解释沙暴是意外,周野擅自进**也和她无关。
电话挂断后,她抬头看见我。
“姐,品牌还是要取消合作。”
“他们还让我退预付款,怎么办呀?”
我从她面前走过去,坐在走廊另一端。
父亲立刻跟了过来。
“**妹这次损失很大,你得帮帮她。”
他看见我缠满纱布的右手,又补了一句。
“你的医药费爸爸出。”
我打断他。
“外公是哪一年走过月牙盐湖那条线?”
“你知道当年外公为什么绕开盐沼,从北面的测绘道回来吗?”
父亲的眼神开始躲闪。
他根本没有看过我发给他的路线,也不知道这趟旅程对我意味着什么。
林娇从长椅上站起来。
“爸只是想让我们姐妹和好。”
“你为什么非要抓着这些细节不放?”
我走到她面前。
“妈把背包递给我时,你知不知道里面没有水?”
林娇的声音一下小了。
“包都长得一样,我哪知道给你的是哪个?”
“是不是你把我的包压到作为底下的?”
林娇又开始哭。
父亲将她挡在身后。
“娇娇已经吓坏了。”
“大家也都平安回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说母亲的腿保住了,接下来至少三个月都得好好养着。
父亲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我。
“**出院后,需要有人照顾。”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娇娇又不会做这些。”
我拿出手机,退出了家庭群。
父亲愣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
“把我从你们车上赶下来的人是你。”
“这次,我不会回去的。”
林娇哭着抱住我的胳膊。
“姐,妈都这样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走了,谁帮我补拍啊?”
“我们可是亲姐妹,你真就一点都不管我了?”
她碰到了我右手的伤口。
我疼得吸了一口气。
“我从小在外公家长大本就跟你关系单薄,况且,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姐姐?”
林娇哭得说不出话。
我甩开她,独自离开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