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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前,柳氏让人给我上了三层粉。
我肿起的脸被厚厚的脂粉糊住,远看勉强像个正常人。
嬷嬷拿宽袖嫁衣盖住我的手腕,又用绢帕将我十指缠紧。
宫轿走了整整两个时辰。
一路上没有人给我一口水。
喉咙被哑药烧烂,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钝刀在里面反复割。
肋骨断了,轿子一颠我就疼得蜷起来。
掌心里那枚铜钱,几乎被我攥进肉里。
宫轿终于停下。
嬷嬷最后一次替我整理衣袖,确认**全部藏在袖口里,才将我拖下轿子。
长阶尽头,黑色宫殿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萧承渊曾在视频里给我看过这条长阶。
他说每天上朝都要走一遍,迟早把腿走废。
我当时笑他娇气。
他便装模作样地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