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立刻打电话质问他。
接电话的却是姜若凝。
“既明哥说,梦里的第二道劫叫破财消灾。”
“所以他拿你的钱,给我买了一枚新的婚戒。”
“三十八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压下翻涌的恨意。
“把钱还给我。”
“我妈在等着做手术。”
周既明接过手机,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
“若凝昨晚还梦见,你养母躺在姜家的灵堂里。”
“她才是这一连串死劫的源头。”
“她继续活着,死的就会是你。”
七年前,姜若凝向周既明告白被拒,便割破手腕,逼他在我们之间选一个。
所有人都劝他先哄住姜若凝,他却当众推开她,冒着暴雨追了我整整三条街。
从那以后,我便认定他是我的唯一。
往事历历在目,
我猛地挂断电话,卖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钱到账后,我立刻赶到她的病房。
养母一眼看见我手腕上的住院环,又看见我惨白的脸。
她什么都明白了。
“佑佑……”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
“都怪妈没用。”
“年纪大了,还要拖累你。”
我跪在病床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等您做完手术,我就带您走。”
“姜家、周家,还有周既明,我全都不要了。”
我守了养母一夜。
第二天天刚亮,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姜若凝带着父母和一群保镖闯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将一盆盐水泼到养母身上。
“快!”
“我梦见的第三道死劫,就是从这张病床开始的!”
“把符纸烧了,把死鱼扔到她身上!”
浓烟瞬间腾起。
养母剧烈咳嗽,刚缝合的伤口渗出血来。
我扑过去拍灭火苗。
姜若凝却趁机拔掉了养母的氧气管。
“住手!”
我刚冲过去,父亲便一把将我推倒。
“若凝梦见她害死了全家!”
“一个乡下老太婆的命,难道比姜家所有人都重要?”
养母喘不上气,却还挣扎着下床,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冷着脸命令保镖:
“把这个老东西按住。”
“让她给若凝磕头,把从姜家吸走的福气还回来!”
“够了!”
我猩红着眼,一字一顿:
“我马上离开姜家。”
“你们不是我的父母,我也不会再嫁给周既明。”
“从今以后,我和姜家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让我带我妈走!”
众人被我的吼声震住。
周既明却从门外走进来。
“姜佑,别再任性了。”
“**妹能做预知梦,她也是好心,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她的梦是假的。”
“婚礼前,你们说的话我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