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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
护士说,是邻居把我送来的。
低血糖加严重过劳,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她还说,四个小时前就联系了我的紧急***,对方说马上到。
我的紧急***是顾言朝。
无论从公司还是从家里赶来,都用不了四个小时。
我心里一紧,担心他们出事。
正要拔掉针头去拿手机,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顾言朝拉着顾舟匆匆进来。
“清清,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他握住我的手,满脸愧疚。
“对不起,我和小舟在路上遇到了碰瓷的。那人堵着车不肯走,闹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才脱身。”
顾舟也红着眼点头。
“妈妈,那个叔叔特别凶,爸爸为了保护我,差点跟他打起来。”
我隐约觉得不对。
可父子俩说得言之凿凿,我又实在疲惫,只低声道:“人没事就好。”
顾言朝替我掖好被角。
“都怪我,不该在你这么忙的时候麻烦你。”
“夫妻之间,说这些干什么。”
说完,我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之后,顾言朝表现得无微不至。
住院时,他一有空就来陪我;出院后,他包揽早晚餐和接送孩子,还天天炖汤给我补身体。
那点隐约的疑心,也渐渐被他的体贴打消。
一个月后,顾言朝公司举办年会。
我带着顾舟一同出席,却在宴会厅里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我正怀疑自己看错了,一转头,顾言朝和顾舟也不见了。
担心顾舟乱跑,我一路找到安全通道。
刚走到拐角,就听见许柔娇滴滴的声音。
“顾总,那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让清清替我处理,甲方肯定会告我。刚进公司就闯这么大的祸,你还护着我,没把我开除……”
我脚步猛地顿住。
那个让我熬了七天、累到昏迷住院的审计事故,竟然是许柔捅出的篓子。
顾言朝不仅替她隐瞒,还骗我耗尽心血替她善后。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顾哥确实够义气。柔柔一开口,你就把我和老周特招进运营部当主管。兄弟敬你一杯!”
另一个人却有些担忧。
“宋清是审计圈的老手,她不会发现那份烂账是柔柔经手的吧?”
顾言朝笑了笑。
“放心,我处理得很干净,她一点都没起疑。”
我这才认出,说话的人是韩越和周叙。
一个是许柔从小到大的护花使者。
另一个,是我曾经退婚的前男友。
许柔问:“可清清一会儿见到他们,我们怎么解释?”
“就说公司能渡过难关,也有他们四处找关系的功劳。她自然不好再计较。”
顾言朝说完,又问顾舟:“等会儿知道怎么说吧?”
顾舟嚼着巧克力,笑嘻嘻地回答:“知道!我就说是周叔叔和韩叔叔帮了忙,绝对不告诉妈妈,我们那天去吃了**大餐!”
许柔捏了捏他的脸。
“小舟真乖,改天阿姨再带你吃烤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