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青黛压低声音：“他说‘那毒剂量不足以致死，但大夫人身子弱，怕是撑不过去。
我开了一副解毒的方子，可第二天再去，顾家的人说大夫人已经没了。’”
我猛地抬头。
“他说，他开的解毒方子，没来得及用？”
“是。他说，他第二天去顾家，连大小姐的面都没见到。顾家直接报了丧。”
我扶着桌沿的手，开始发抖。
姐姐中的毒，剂量不足以致死。
大夫开了解毒方子。
但顾家没让他用，直接报了丧。
如果姐姐没有死呢？
如果婆母只是对外说姐姐死了，实际上把姐姐藏起来了呢？
如果姐姐识破他们的诡计，逃出去了呢？
我几乎站不稳。
“青黛。”我声音发紧，
“去查。查姐姐的棺木里，到底有没有人。查顾家那年报丧之后，有没有人见过姐姐。
查婆母名下，有没有什么偏僻的庄子、别院。”
青黛领命而去。
我找到了沈映雪。
她比我想象中更瘦，更老。
四十出头的年纪，头发已经花白，一双眼睛因为常年绣花，见了风就流泪。
可她的背，是挺直的。
我说明来意的时候，她先是一惊，随后摇头：
“温少夫人，您的好意老身心领了。当年的事，都过去了。”
“沈姨。”我握着她的手，“您还留着那方帕子，就说明您没放下。”
她身子一僵。
半晌，才弯了身子，
原来，顾正清年轻的时候，与沈映雪是两情相悦。
沈家虽是小门小户，沈映雪却生得极好，又绣得一手好活。
顾正清与她是同窗之谊起的情，两家私下定了亲。
偏生，婆母王氏看中了顾正清。
王氏娘家有钱，但王家到底矮了顾家一头。
王氏一心想嫁进顾家当正妻，可顾正清眼里只有沈映雪。
于是王氏动了手脚。
她先买通了一个游方道士，说沈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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