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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终于慌了。
“知意。”
“你来真的?”
我沉默了几秒。
“你不是已经看到**通知了吗?”
电话那头呼吸一下重了。
“沈知意,我们夫妻之间的事,非要闹到**?”
我忽然觉得这句话很可笑。
五年前,他把另一个孩子藏进我们的婚姻里时,没有觉得事情大。
三年前,他替我决定孩子生不生时,也没有觉得事情大。
现在轮到他承担后果。
反而成了我把事情闹大。
“不是我把你送上**。”
“是你自己走到这里的。”
他声音软下来。
“知意,你先撤诉。”
“钱的事我可以解释,房子也可以重新算。”
“我们回家谈。”
我问:
“哪个家?”
他一下没声。
我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律师给我发来消息。
财产保全申请已经提交。
那八万转账也单独列进了证据。
除此之外。
我们还重新核对出几笔以前被我忽略的大额支出。
林晚那套房的首付款。
装修款。
一辆登记在她名下的车。
还有车位款。
每一笔单独看都不算异常。
可放在一起。
已经不是一句“帮朋友带孩子”能解释的数目。
律师把表格推给我。
“这些钱都是婚后支出的。”
“具体能处理到什么程度,要看资金来源和证据。”
我点头。
“该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
以前我从不查傅沉的钱。
甚至连他的支付密码都懒得记。
他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我真的信了。
现在才知道。
不设防的人,往往最后连自己失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当天晚上。
傅沉找到我的小公寓。
我没让他进门。
他隔着门问:
“你一定要把林晚那套房也算进去?”
“那是小屿住的地方。”
我靠着门。
“孩子正常的学费、保险、医疗费,我一分钱没追。”
“可房本写的是林晚。”
“车也是她的。”
“你别再拿小屿给她挡。”
外面安静了很久。
“知意,他是我儿子。”
“我知道。”
“所以呢?”
“你养他,是你的责任。”
“你拿夫妻共同财产给林晚买房,是另一回事。”
傅沉第一次没办法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笑了一下。
“哪样?”
“会查账,会找律师,会跟你算钱?”
“还是终于不替你体面了?”
门外再没声音。
第二天。
婆婆电话打了进来。
一开口就在哭。
“知意,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但夫妻过日子,哪有一点错都不能犯的?”
“你把诉撤了,妈让傅沉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知意,妈求你了,先把诉撤了。”
我问:“小屿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
她没有回答。
只反复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直接挂了电话。
这场婚姻里。
原来从我准备嫁给傅沉开始。
他们一家人就已经替我选好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