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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白坐在总裁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他看着桌上的乐团赞助合同,冷笑了一声。
“通知财务,撤销对大提琴乐团的所有赞助。”
助理站在一旁,有些犹豫。
“傅总,如果我们撤资,乐团下个月的欧洲巡演就办不成了。”
“办不成最好。”傅白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他要逼我低头。
只要乐团陷入绝境,作为首席的我,就必须来求他。
他以为,只要他手里还握着权势,就能重新掌控我的人生。
“去办。”他不耐烦地挥手。
助理点头退下。
傅白拿出手机,盯着我的号码,等待着我的求助电话。
一天过去了,手机毫无动静。
两天过去了,依然死寂。
到了第三天,助理匆匆推开门,脸色有些古怪。
“傅总,乐团那边……”
“怎么?桑雨桐来电话了?”傅白猛地坐直身体。
“不是。”助理咽了口唾沫,“乐团不仅没有取消巡演,还把规模扩大了一倍。”
傅白皱起眉,“哪来的钱?”
“是……周氏家族的文化基金会。”
助理递上一份新闻稿。
“他们不仅全额赞助了巡演,还帮乐团拿到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资格。”
傅白盯着新闻稿上的“周氏”两个字,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周砚清。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和地位,在周氏面前,就像个笑话。
他不仅没能逼我低头,反而把我推向了更高的地方。
新闻稿下面,还附着一份乐团公告。
公告里写得很清楚,周氏文化基金会只以艺术评审标准赞助本次巡演,不干预乐团用人,也不以任何私人关系作为前提。
据乐团内部的人说,我主动要求参加公开试奏,和其他首席候选人一样,提交演奏录像。
团长曾经劝我:“周先生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你不用这么辛苦。”
我摇了摇头。
“如果我靠他的身份拿到位置,那我和傅白嘴里那个可以随意**的人,有什么区别?”
周砚清知道后,只说了一句话。
“你值得被尊重,也值得靠自己站到更高的地方。”
傅白看着公告上我的名字,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他以为周砚清会用权势把我护在身后。
可周砚清给我的,不是笼子里的偏爱,而是让我自己选择的底气。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傅白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傅先生,我是周砚清先生的助理。”
对方的语气客气而疏离。
“周先生让我转告您,桑小姐现在是周家的人。”
“如果您再试图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干扰她的工作。”
“周氏不介意在商业上,给傅氏一点教训。”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傅白瘫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
他终于明白,他连逼迫我见一面的资格,都彻底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