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谦忙解释:“允禾这段时间住我这里。”
苏母看向站在后面的我,狠狠瞪了苏以谦一眼。
苏父脸色也不太好看。
许允禾会察言观色,委屈地往苏以谦的方向靠了靠。
苏以谦手护上她的后腰,那是一个支持的动作。
“爸,妈,允禾不是外人。”
“是我喊她来帮忙的。”
只是,他没说那个忙,是帮我在感情里脱敏。
用各种荒唐的方式。
菜肴一盘接一盘上桌。
苏母将几套幼儿衣服递给我。
“我专门做了功课买的,时代真是不一样了,现在小孩子的衣服真是叫人眼花缭乱的。”
“据说这个牌子的,宝宝穿着最舒服!”
她带着欣喜望了眼我的肚子:“女人怀孕很辛苦的,你可千万别亏待自己,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苏以谦撂下筷子:“妈,你可千万别继续捧着了,她现在仗着自己怀着孕,脾气大着呢!”
“本来就喜欢作,这会儿更折腾人了,为了博存在感,撒谎进了医院,我不理她,她干脆就玩消失。”
“前几天又因为允禾住进来,直接收拾东西离家出走。”
这几天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又**外溢,艰涩难忍。
苏父苏母帮我争辩了几句,可我的耳朵好似潜入深水,听不清晰。
饭桌又恢复了平静。
我看着苏母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入口面露难色。
她不知道,调糖醋汁的人,已经换了。
许允禾在,苏父苏母明显不太开心。
他们不喜欢许允禾。
之前,苏以谦跟我提起过这点。
他们在一起时,苏以谦曾带她见过父母。
第一次见面,老两口就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说她出身不够,学历难看,说话做事也没有分寸。
今天的饭桌,老两口也没少给许允禾使脸色。
只是,苏以谦次次都维护了下来。
吃完饭,苏父苏母跟我嘱咐了一番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孩子的事情,我几次要说出口。
只是,看着他们殷切的眼神,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将二老送出门后,苏以谦给我切了一个果盘。
摆得很漂亮,都是我爱吃的品类。
还特意插上了我喜欢的水晶叉。
他没忘记我的习惯。
可开口依旧令人寒心:“知韵,你这次有点儿敏感过头了吧?”
“我以为给你一个星期的惩罚时间,你就能想通了。”
他语气那样稀松平常,好似我只是输了一个石头剪刀布的小游戏。
许允禾抱着枕头和被子从原来的婴儿房出来。
“以谦,其实我还是蛮喜欢那个房间,毕竟是我们一起布置的。”
“不过,你的婚姻幸福最重要,一定配合你!”
说完,她抱着那堆东西,径直进了主卧。
我瞳孔一颤。
苏以谦很快给了答案:“哦对了,这也是给你的脱敏训练。”
“允禾跟我住主卧,你住允禾的房间。”
“上次脱敏训练失败,这次就要有上进心些了,要不然,惩罚要翻倍的。”
一股难言的情绪在胸口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