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承载我们无数个缠绵时刻的房间,惨然一笑:“你要当着妻子的面,跟前女友睡一起?”
他不以为意:“这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婚姻稳定,以后那么多年,你总这么敏感,我要哄你到什么时候。”
身体瞬间脱力。
这么多年,我因为他的训练,不知心碎过多少次。
刚在一起时,他跟我讲过跟许允禾的情史,两人和平分手后做了朋友。
后来,许允禾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起去餐厅吃饭,他会不经意提起跟许允禾来过。
陪我逛街,他会带我去许允禾经常逛的店。
以至于后来的约会,他干脆喊上许允禾一起。
没有人可以容忍自己的恋人被他人分享。
更何况,苏以谦是我的初恋,是我以为的此生挚爱。
第一次因为许允禾跟他吵架,放出狠话要跟他分手。
他哄了我整整一个星期。
他说他不知道我这么敏感,以后,一定会以我为先。
许允禾终于消失了一段时间。
可是好景不长,她慢慢又出现在我的视野。
苏以谦对我的脱敏训练,随之开始,愈演愈烈。
有段时间我真的反思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感情里,占有欲过强。
直到今天,他们要堂而皇之睡在一起。
我想,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沓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放大过的离婚协议几个字,很是刺眼。
可苏以谦就那么随意地翻了几页,然后一笑:“知韵,你现在闹脾气没有度了是吗?”
他手指点着那份文件:“你真以为,你拿出这个,就能为所欲为,让我迁就你纵容你?”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签了这个的后果吧?”
我回答得很快:“知道。”
他眯了眯眼:“你想用这个方式逃避脱敏训练,在我这里行不通的。”
“那就借着这次,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然后,毫不迟疑地拿起笔,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一场婚姻可以结束得这么迅速,不过几秒钟。
“冷静期30天,这30天,既是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考核。”
“这次之后,我希望你能成熟一点。”
他用极度自信地口吻说着,他确定我离不开他。
以为,我会在冷静期结束前,巴巴地向他承认错误。
许允禾小跑着过来,拽着苏以谦的胳膊:“床上原来的四件套我不太喜欢,我换了新的,你过来试一下。”
也没忘了我:“你先等等哈,借你老公一用。”
说完,跟苏以谦对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恶俗含义,捂嘴偷偷笑。
我将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收起来。
卧室里传来两人嬉闹的声音,我起身出了那个家,隔绝掉他们恶心的热闹。
整个冷静期,苏以谦将他的惩罚贯彻得很到位。
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个电话。
反而,在朋友圈发了不少动态。
跟许允禾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吃烛光晚餐,甚至一起穿情侣款睡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