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越说越委屈,眼泪簌簌掉落。
“我不过是她逃离这段婚姻的借口罢了,难怪她处处针对我,不过是想逼你彻底厌弃她,好名正言顺离开!”
傅西洲身形一僵,猛地转头看向我。
“她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他眼底的怀疑,心底一片冰凉。
“我没有。”
“没有?”
傅西洲低笑一声。
“提前收拾行李,预约私人飞机,危急时刻第一时间找外人帮忙。”
“沈云舒,这些也是假的?”
池念趁热打铁,掏出手机点开一张模糊的合照。
是我上个月偶遇顾云深,简单寒暄时被**的画面,角度刻意暧昧。
“西洲,你看,我没有骗你!姐姐早就和这位先生往来密切,是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伤心。”
这张刻意伪造的照片,成了压垮傅西洲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可以包容你的脾气,甚至可以不计较你对念念的偏见。”
“但我唯独不能容忍你背叛婚姻,抛下我和孩子。”
他的声音轻得发沉,满是心碎。
“你不道歉,不是无辜,是你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瑶瑶。”
顾云深周身寒气骤盛,挡在我身前,冷眸直视傅西洲。
“仅凭一张**的错位照片,一面之词,你就定了自己妻子的罪?傅西洲,你何其荒唐。”
“这是我的家事!”
傅西洲避开他的目光,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道歉,我立刻救瑶瑶。”
“不道歉,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彻底两清。”
池念依偎在他怀里,嘴角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西洲,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姐姐心已经不在这了,就算留下,也只会继续痛苦,不如放她走……”
我抬眼看向傅西洲,自嘲的笑笑。
“我没有背叛你,更没有抛下瑶瑶。”
“收拾行李,是我选择及时止损,联系顾云深,是在你彻底放弃我和女儿的时候,为瑶瑶求一条生路,仅此而已。”
傅西洲瞳孔微动。
他心底从未放下我,可多年的固有认知。
还有池念日复一日的枕边挑拨,早已根深蒂固。
“止损?”
他声音沙哑。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彻底离开我?沈云舒,在你心里,我们十年的感情,一文不值?”
不等我回答,池念连忙攥紧他的手臂,眼眶通红。
“西洲,你别被姐姐骗了,她若是真的只为止损,怎么会早早定下私人飞机,怎么会和这位先生私下频繁联系?”
傅西洲的脸色瞬间彻底惨白,满是无尽的疲惫和心酸。
他看向我,语气满是不甘。
“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只要你否认,我信你。”
“是又如何?”
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你偏心护短三年,用骰子消磨我的尊严,看着我拮据度日,转头对别人挥金如土。”
“你一次次冤枉我,伤害我,连我父亲的遗物都任由别人糟蹋,我凭什么还要死守?”
“我没有故意苛待你!”
傅西洲慌乱辩解。
“我定骰子规矩,只是气你当年动手伤人,想磨磨你的性子,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和瑶瑶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