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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45岁生日那天,我满心欢喜地给他送去了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
可那块蛋糕却被他青梅苏清清的爱犬误食致死。
苏清清崩溃,闹着要**。
顾言深竟把所有责任和怒火都算在了我和女儿头上。
他把女儿关在房间里,还逼她戴上口罩永远不准说话。
“你明知道那条狗是清清的命!”
“清清现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我要你也记住这种滋味!”
女儿已经成年了。
可那天,她还是被他羞辱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女儿承受不住他亲手施加的羞辱,当晚吞下了大量药物。
我抱着浑身冰冷的女儿去医院的路上,却无意间听到了顾言深和特助的通话。
特助迟疑地问:
“顾总,明明是苏小姐自己喂错了东西害死狗的,您这样惩罚夫人和小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顾言深语气淡漠:
“清清心思敏感,心理承受力差。”
“等她情绪稳定了,我自然会加倍补偿她们母女。”
我崩溃的几乎晕死。
第二天,顾言深拿着礼物来病房。
“清清情绪稳定了。”
“把女儿叫过来吧,我允许她开口解释了。”
我麻木地看着他。
护士推着蒙着白布的小床,从他身后经过。
顾言深随意扫了一眼。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
我死死捂住嘴,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顾言深一直都知道。
知道不是我害死了那条狗更知道女儿是无辜的。
可他还是冷漠得看着女儿满脸是血,只言不发,只因为苏清清承受不了。
我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挂断电话后,我跌跌撞撞地往家赶。
可我刚推开门,就看见苏清清站在客厅中央。
她披头散发,像丢了魂一样四处翻找。
看见我,她猛地冲过来。
“我的狗呢?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我怔怔看着她。
下一秒,眼泪忽然掉下来。
“苏清清。明明是你自己喂错了东西,可为什么还要伤害我女儿?!”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清清整个人僵住。
紧接着,她忽然抱住头尖叫起来。
“是我?真的是我?是我害死它的?”
她像彻底失控一样,拼命扇自己耳光。
“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说完,她竟猛地朝二楼露台冲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外便传来急促脚步声。
顾言深回来了。
他冲过去,一把将已经翻过栏杆的苏清清拽进怀里。
“清清!”
苏清清哭得浑身发抖。
“言深,是我害死它的,我还害了你女儿,不想活了……”
顾言深死死抱着她。
再抬头看我时,眼里只剩怒火。
“你非要刺激她是不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是我刺激她?顾言深,我只是说了真相!”
他冷冷打断我。
“明知道清清有情绪障碍,你还故意拿这些话逼她。这些年就是我太纵着你,才让你越来越骄纵。”
顾言深低头哄了苏清清很久。
直到她情绪稍微稳定,他才看向我。
“既然你始终学不会闭嘴,那就长点记性。”
我的心猛地一沉,可下一秒他就拖着我的手:“以**清每发病一次,我就让你付一次代价。今天先从一根手指开始。”
他当然知道手对我来说意味什么。
我们结婚十年。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用了多少年才站上手术台。
可他只是淡淡道:“那你以后就更该记得,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剧痛袭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晕厥,下一秒直接摔在地上。
当晚,我被锁进卧室。
我缩在床角,右手不停发抖。
手机屏幕亮了很久。
最后,我拨通了那个曾经拒绝过三次的号码:“陈教授。”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终于想通了?”
我看着自己已经无法灵活弯曲的小拇指。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您之前邀请我去国外研究所的事。我答应。”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带我女儿一起走。”
那边沉默片刻。
“当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