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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宁见我停住，也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
陆时序走过来，先接过我手里的包。
“三个月了，该跟我回家了。”
我把包拿回来。
他像是没察觉到我的抗拒，还在向我抱怨：
“你怎么把我拉黑了？我费好大劲才找到你。”
他说，他打听了很久，才从工作室的公开照片里找到南城。
我没回应他的抱怨，问他：
“离婚协议呢？”
他像是没听见，伸手想替我拢一拢滑下来的围巾。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在这边工作。”
“我知道。”
他看了眼门口的招牌，语气自然：
“收拾一下，我订了晚上的车票。”
我没理他，越过他往里走。
下午还有一场会，我的资料落在工位上。
陆时序跟进来，径直走向组长。
“我是夏栀的丈夫。她今天辞职，麻烦把工作交接一下。”
组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问我：“
夏栀，你的意思呢？”
“我不会辞职。”
孟宁正好拿着方案过来，说有点问题要问我。
我打开电脑，跟她核对车次，又把集合地点标得更清楚。
陆时序站在桌边，等我讲完这一处，孟宁又翻到下一页。
他抬手合上了电脑。
“这种事别人不能做？我难得来一趟。”
我瞪了他一眼，把电脑重新打开。
组长走过来，声音中隐约带了警告之意。
“我们一会儿要开会，请你别影响员工工作。”
陆时序绷着脸，去了外面。
会议结束已经傍晚。他还在门口，手里多了一杯热奶茶。
“给你买的，暖暖胃。”
我揉了揉眉心。
“陆时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次想明白了。”
他把奶茶递得更近。
“以后你的事我放在前面。蔓蔓有事，我也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
“明早去看日出吧。民宿那天答应过你的，我一直记着。”
“不用了。明早我要带客户。”
他的手僵在半空。
“这工作能赚几个钱？你每天跑来跑去，连饭都顾不上吃。”
“跟我回去，我会照顾好你。以前那些事，不会再有了。”
我讥讽笑笑：
“我养生，已经好几年不喝奶茶了。你连这些都不了解，还说要照顾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子，硬着头皮解释：
“以前我能照顾好程蔓，现在就能照顾好你。”
“我不想再听你拿她和我比。”
见他依然固执，我索性将话说开。
“你大老远跑来，自顾自和我讲了这么多，我只能看到你的蔑视。”
“你不尊重我的事业，也不尊重我的人格。”
“我选择这份事业是因为我热爱，我选择离婚，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回去吧，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陆时序张了张嘴。
我没有等他接话，转身进了地铁站。
那晚，陆时序在楼下等了很久，傍晚才拖着行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