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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没等他反应,转身就走。
游轮走廊铺着深红地毯,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
我推开门,瞳孔皱缩。
满墙照片,全是霍重和楚清清。
大学礼堂,雪山脚下,纽约街头,楚清清穿着白裙子,笑得张扬。
原来他书房里锁着的抽屉,装的都是这些。
“看够了?”
楚清清从阴影里走出来,指尖拨弄着相框边缘。
“他跟我分开那几年,包养过的女人,每一个都叫清清。”
她歪头看我,
“你猜为什么?”
我手指颤了颤。
“霍重当年的资产不够看,我捞得差不多就走了,现在他的资产翻了十倍不止,我发现这个男人身上还是有些搞头,所以,我打算回来了。”
她走进我,拿出一把小刀,朝着我的脸狠狠地划了一刀。
“啊!”
我疼得大叫,她却死死掐住我。
“我可不能让霍重身边有别的漂亮女人,你这张脸,我今天就给你废了吧!”
她手腕刚用力,我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楚清清踉跄两步,捂着脸,眼眶瞬间泛红。
“洛轻雪!”
霍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一把扣住我手腕,将我拽开。
“你在做什么!”他吼道。
楚清清立刻扑过去,拽住他袖子:
“霍总,算了,嫂子只是吃醋吃过头了,我不怪她......”
霍重眉头紧锁,低头时,目光忽然定在我脸上。
拿刀刚划出来的伤口触目惊心。
楚清清哭得更急:
“嫂子,你就算生我气,也不能自己划伤自己啊!我知道你不想离婚,可你也不能......”
霍重盯着我脸上的血痕,手微微松了松。
“洛轻雪,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最终还是把楚清清揽进怀里,带走了。
走廊空了。
我靠着墙慢慢滑下去,手机震动,是律师的消息。
出发前,我问过律师,能不能单方面强制离婚。
我想越快离开越好。
“霍**,单方面离婚可以,但您可能要净身出户。”
“好。”
我说。
我联系工作人员,在甲板上准备一份烛光晚餐。
然后约了霍重过来。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餐,我想,还是要好好道个别。
可我坐了两个小时,还是不见霍重的影子。
手机亮了。
楚清清发来一张照片:
酒店大床上,是霍重的睡颜,旁边她比着剪刀手。
霍总累了,他说,他不来找你了。
海面尽头,一艘小船的灯光明明灭灭,越来越近。
那是来接我的船。
我闭了闭眼,站上最高处,迎着冰冷的海风,跳了下去。
......
第二日,霍重醒来,给我发消息,可迟迟没有回应。
他打开门,看见门口急得团团转的工作人员。
一见到霍重,他便道:
“霍总,您终于醒了,楚小姐非说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打扰您睡觉!”
“昨天晚上夫人跳海了,到现在还没有把人打捞上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