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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安瑶换了一个城市生活,彻底离开这个满是伤痛的地方。
安瑶做独立摄影师,在网上接单赚钱。
我就负责在家里休养。
刚生产后就到处奔波,又经历了一场那么严重的车祸,开颅手术,身体被搞得破破烂烂。
还有精神上的抑郁,失眠,每天都要吃一大把药。
后来安瑶又带我去看中医,中药,针灸,艾灸,全都试过一遍。
被中药西药腌入味了,**症还是没恢复。
安瑶安慰我:“没关系,不想说话就不说,我做你的嘴巴,一辈子都行。”
身体稍微好一点后,我就跟着她一起出去干活,给她当小助理。
给客户拿拿东西,补补妆。
一年后,女儿出生那天,我把日期纹在了小腹的疤痕旁边。
针密密麻麻地像刺在心脏上。
纹了多久,我的眼泪就无声地淌了多久。
但出来后,看着漫天的晚霞,心里轻松平静了很多。
那天晚上,我突然被安瑶叫醒。
她压着兴奋的声音,“你刚刚说梦话喊了我的名字!你试一试能不能说话。”
我张了张嘴巴。
“啊……瑶……瑶瑶……”
真的。
我声音回来了。
安瑶激动地把我抱住。
“太好了!”
可没想到几天后,平静的生活又被意外打破。
我和安瑶到约定的咖啡馆,见到今天预约拍照的客户,竟然是陈墨。
她带着女儿,一一正在吃着蛋糕。
“一一,快叫人。她们就是今天给我们拍照的阿姨。”
一一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
“薇薇阿姨好,瑶瑶阿姨好。”
安瑶拉着我就要走。
“定金我会退给你。”
一一立刻抱住我的腿,张嘴大哭。
“薇薇阿姨,你带我去见爸爸好不好?我想爸爸。”
安瑶把她拽开,她哭得更大声。
“你们找人就自己去找,别来祸害薇薇!”
陈墨没安慰女儿,哀求似的看着我。
“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安瑶把我往身后护,我拉了拉她,笑一下。
“没事。”
我跟陈墨出去,到了露台。
她突然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