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8


半个月后,早上我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眼睛也看不见了。

检查结果是脑子里的血块压迫了视神经。

血块可能会慢慢自己吸收掉。

方以忱和安瑶都倾向于保守治疗。

但我不想忍受不知道多久的悬而未决的等待,坚持手术。

如果出现意外,下不了手术台,正好去陪宝宝。

他们看出我没什么求生欲,难过又心疼。

安瑶握着我的手。

“求求你薇薇,你还有我,不要丢下我。”

我笑了笑,伸手去摸她的脸,擦掉眼泪。

手术同意书是方以忱签的,他是我的合法配偶。

他突然妥协了。

“手术成功后,我就签离婚协议,只要你好好地活着。”

我轻松地笑了。

他哭了。

手术前需要剃光头发,安瑶也偷偷去剃了,让我摸。

“我陪你,不要怕。”

我笑着笑着眼睛**。

被推进手术室前,方以忱突然握住我的手。

是我醒过来之后的第一次。

“薇薇,别害怕,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害怕的是他,手心冰冷,全是汗,还在抖。

我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搓了搓,去掉恶心的粘腻感。

手术很成功。

两天后视力就慢慢恢复了。

但还是不能说话,医生说大概率是心理因素,不能着急。

方以忱听了,眼神又变得特别自责难过。

他拿出自己拟的离婚协议,除了公司股份,其他的财产都给了我。

我拿起笔,想起一次次在女儿的**通知单上歪歪扭扭地签自己的名字,痛苦的感觉笼罩上来,心脏发悸。

一个月后,拿到离婚证。

方以忱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晕倒了。

叫救护车送到医院,查出了胃出血和贫血,还有睡眠不足。

他每天最多能睡两三个小时,身体被掏空,精神被压垮。

和过去那个意气风发,气质挺拔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是好是坏都跟我没任何关系了。

他小心翼翼地求我,说想喝我熬的小米南瓜粥。

“可以吗?薇薇。”

我轻轻摇头,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我怕自己往粥里下毒。

他看到之后却笑了。

“你恨我,你还恨我就好。”

“这两个月,我无数次想杀了自己。我越痛苦,就会想到你比我痛十倍百倍,更难过,更后悔……”

我没再听他的忏悔,转身走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