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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住处时,闻雁初正在拍门。

楠楠坐在走廊地上哭,手里抱着那只破掉的兔子玩偶。

“栀栀,你总算回来了。”

闻雁初举起玩偶。

“茵茵走的时候拿了楠楠的东西,我只想让她还回来。”

“这是茵茵出生时收到的礼物。”

“可怀舟已经把儿童房给楠楠了,房间里的东西自然属于她。”

裴怀舟随后赶到,听清缘由后皱起眉。

“雁初,先带孩子回去。”

“凭什么?”

闻雁初将兔子塞给楠楠。

“怀舟,你说过会保护我们,现在她们这么欺负我和楠楠,你还要赶我走?”

“把玩偶还给茵茵。”

“楠楠也喜欢!”

争执声惊动了邻居。

楠楠突然将玩偶扔在地上,抬脚踩了几下。

“我不要破东西,我要裴爸爸给我买新的!”

房门内传来茵茵的哭声。

我推开闻雁初,捡起玩偶后开门进去。

裴怀舟也想跟进来,被我拦在门外。

“爸爸来了。”

他隔着门哄道:

“茵茵别哭,爸爸教训楠楠。”

“我没有爸爸。”

女儿的回答很轻。

门外安静了许久。

闻雁初忽然冷笑。

“一个五岁孩子能说这种话,还说你没教她恨怀舟?”

裴怀舟转头看她。

“够了。”

“你凶我?”

“牛奶到底怎么回事?”

闻雁初的脸色变了。

“楠楠拿错了,事情早就解释过了。”

“她说是你让她送的。”

“孩子胡说你也信?”

裴怀舟拿出手机。

“***走廊有监控,我会重新申请查看。”

闻雁初抓住他的胳膊,语气软下来。

“怀舟,栀栀已经恨我了,你也要**我吗?”

“查清楚对你也公平。”

当晚,园方调出完整录像。

画面中,闻雁初蹲在储物柜旁,特意换掉了茵茵书包里的牛奶。

她还对楠楠交代:

“姐姐喝完不舒服,就不能跟你抢爱丽丝了。”

裴怀舟反复看了三遍。

闻雁初仍在解释。

“我只想让茵茵肚子疼一会儿,哪知道她真会过敏。”

“你学过营养知识。”

“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我忘了!”

“包装上写着过敏警告。”

裴怀舟抬眼看她,声音低得发沉。

“你差点害她住进重症病房。”

闻雁初哭着拉住他。

“我也是为了楠楠,她太想演主角了。”

园长听完全程,要求闻楠立刻退园,并保留追究责任的**。

其他家长得知经过,也拒绝再让孩子和闻楠一起上课。

闻雁初失去女儿的学位,当场朝裴怀舟发火。

“你满意了?为了讨好沈栀栀,你毁了楠楠!”

裴怀舟拿出那张三十万元的借条。

“三天内把钱还清,否则我会**。”

“钱都花了,你让我去哪里找?”

闻雁初撕掉借条,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尖刻。

“你自愿给我的,有本事就让所有人知道,你为了初恋掏空亲生女儿的教育金!”

纸片落了一地。

裴怀舟弯腰捡起其中一张时,看见了背面的打印字迹。

那是租房合同的一角。

承租人写着闻雁初,出租人却叫迟牧川。

正是她口中早已失踪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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