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助理一进直播间，就把镜头对准了电脑。
她没哭，也没先控诉，只一条条放素材。
“苏妩以前发的大部分暧昧视频，都是我拍的，我剪的。”
“每次男方明确拒绝，她都会让我把那段删掉。”
“留下来的，永远只是最容易让人误会的那一秒。”
直播间里安静得吓人。
助理继续往下放。
一段视频里，男同事只是伸手替她挡住了掉下来的箱子。
原片里，人刚碰到她手臂就退开了。
可她发出去的版本，只剩那一秒接触。
配文写着。
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倒是很诚实
另一段里，公司负责人只是开门让她出去。
原片里，他说的是“你可以走了”。
可她剪掉声音，只留下深夜开门的画面，故意引人遐想。
我盯着屏幕，背后一点点发凉。
原来她不是临时起意。
她早就把这一套玩得很熟了。
助理又放出几张照片。
拍的是苏妩的办公桌抽屉。
里面塞着不少女人的私人物件。
助理低声开口。
“她每接近一个有伴侣的男人，就会故意拿走对方妻子或者女朋友的一样东西。”
“然后戴在自己身上拍视频。”
“如果对方没发现，她就说别人蠢。”
“如果对方发现了，去争，她就把人说成善妒，说人家输不起。”
这时，苏妩重新开了摄像头，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尖声打断。
“你胡说什么？”
“要不是我带你，你现在算什么东西？”
助理没有理她，只平静地继续往下放。
“你不是带我。”
“你是拿工资和证明压着我，让我替你收尾。”
苏妩被彻底逼急了，抬手指着镜头骂。
“你再说下去，以后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这句话一出来，弹幕当场炸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色一下变了。
可助理没给她收回去的机会，直接放出最后一段视频。
那是冬至团建前一晚。
苏妩穿着睡袍坐在床边，一边敷面膜，一边对助理交代。
“明天多准备一部手机。”
“岑雾禾那种人，最受不了我穿傅渊的衣服。”
“只要她一激动，碰我一下，你就给我拍清楚。”
她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红色颜料笔。
“实在不行，我自己补点伤痕。”
“把自己包装成被原配欺负的女客户，热度一定很高。”
助理把镜头推近了些。
她拿颜料往自己手臂上涂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风向彻底反了。
刚才还替她喊冤的人，开始疯狂删评论。
紧接着，又有几个女人申请连线。
她们没有骂人，只安安静静地讲自己的经历。
说男朋友明明拒绝过苏妩，可就是因为当时没说清楚，后来她被全网骂成疯女人。
还有人自己被**视频挂出去，走到哪儿都有人认得。
苏妩承受不住，抬手把直播设备砸了。
屏幕黑下去前，她还在喊。
“岑雾禾，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放下手机，心里却没有多轻松。
有些疼，也不是一场反转就能消下去的。
就在这时，傅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猛地变了。
是一张新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我正一个人站在公司地下停车场。
拍摄角度很远。
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