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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医院后,直接去了酒店。
祁砚深打了无数电话,发了很多信息:
“你去哪儿了?”
“先把地址发我。”
“南枝,回我消息,别闹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到床上,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时,腹部伤口一阵阵发痛。
我忽然想起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可最后,她连亲生父亲都没有等到。
那一夜,我在酒店发了高烧。
烧得最厉害的时候,祁砚深来了。
“南枝。”他声音低哑,“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先开门,让我看看你。”
我隔着门板,静静地听着。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别找了,我们结束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半晌,他低声问我:“你认真的?”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声道:“嗯。”
“我伤口裂开时,你在哪里?”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现在还问我为什么?”
他像是被我这几句话钉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出声。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下,眼泪却忽然掉了下来。
“你每一次都这么说。”
门外再没有声音。
我没再听,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新的手机号。
我动作很快,快得像是怕自己稍微慢一点,就又会被拖回那段泥沼里。
三天后,我搬进了妈妈留下的那套旧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