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月看见我,得意洋洋的开口。
“昭宝,你来得正好。”
“既明说你结婚后要回家备孕,让我提前接手你的工作。”
她将一只纸箱踢到我脚边。
里面装着我六年来的客户笔记、奖杯和项目证书。
最上面那本笔记被泼了咖啡,字迹晕成一片。
我脸色骤变。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
乔晚月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以为这些以后都用不上了。”
“你负责做陆**,我替你陪既明加班,不好吗?”
我拿回方案,冷声道:
“职位可以给你,项目不行。”
乔晚月却死死拽住文件。
“既明已经答应把它送给我了。”
“昭昭,你从小什么都愿意让给我,怎么长大后反而小气了?”
她猛地松手。
我猝不及防向后退了半步。
乔晚月顺势撞翻咖啡,滚烫的液体尽数泼在她手背上。
陆既明恰好推门进来。
“晚月!”
他冲过去握住她的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乔晚月疼得眼泪直掉,却还假惺惺的替我解释。
“别怪昭昭。”
“她只是接受不了我做总监,想把方案抢回去。”
“咖啡是我自己撞翻的。”
陆既明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她都替你遮掩了,你还不道歉?”
我指向墙角的摄像头。
“是不是我推的,查监控就知道。”
“够了!”
陆既明不耐烦地打断我。
“晚月刚入职,根本没有理由陷害你。”
“你为了一个职位闹成这样,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
乔晚月眼圈更红。
“既明,要不我还是走吧。”
“总监的位置和项目都还给昭昭。”
“反正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争不过。”
她嘴上说要走,手却紧紧攥着陆既明的袖口。
陆既明立刻从我手中抽走方案,当着我的面交给乔晚月。
“项目归你,下午由你负责签约。”
我死死盯着他。
“这个项目我做了三年。”
“你连她能不能看懂方案都不知道,就让她替我签约?”
陆既明神色淡漠。
“客户、资金和平台都是陆氏给你的。”
“没有公司,你以为自己凭什么做出这个项目?”
一句话,抹掉了我六年的付出。
三年前,为了拿下第一位海外客户,我发着高烧守在机场一整夜。
陆既明抱住我,亲口说:
“谁敢抢你的成绩,我第一个不答应。”
如今,抢走它的人是乔晚月。
替她撑腰的人,也是他。
乔晚月低头翻着方案,忽然笑道:
“昭宝,你别这么看着我。”
“等项目奖金下来,我给叔叔阿姨再买几只帝王蟹。”
陆既明竟也缓和了语气。
“晚月已经主动补偿了,你还想怎么样?”
“现在向她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
我没有开口。
陆既明的耐心迅速耗尽。
“婚礼只剩三天,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闹得不痛快?”
“你马上就是老板娘,还跟晚月争一份工资,不嫌难看吗?”
“婚礼已经取消了。”
他冷笑一声。
“用婚礼威胁我有意思吗?”
“三天后,你照样会穿着婚纱出现。”
说完,他叫来人事。
“收走她的门禁卡。”
“什么时候向晚月道歉,什么时候回来。”
同事们围在走廊里,没人敢说话。
乔晚月坐在我的位置上。
陆既明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在那份属于我的方案上签下名字。
我接过人事递来的停职单。
陆既明以为我终于服软,语气也缓和下来。
“回去好好准备婚礼,别再闹了。”
我没有解释。
只划掉停职单上的两个字,重新写下:
自愿离职。
然后当着他的面,将婚礼取消回执一并压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