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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季听澜那条旧照视频又被人翻了出来。
这次，连公司里的风声也一起带了出来。
有人在评论区里写。
女朋友就是嫉妒吧，不然干嘛一直抓着以前的长相不放。
还有人说。
怀孕了都守不住男朋友，只能怪自己不够好。
以前同事把截图发到小群里，有人试探着问。
“这不会说的是你们吧？”
祁砚衡看着那几行字，坐了很久，最后起身去了会议室。
晚上八点，他重新点开那条朋友圈，在自己那句会下面留了一大段话。
是我主动回应，也是我在有女朋友的时候，没有守好分寸。江愁眠从来没有评价过季听澜的长相，也没有传播过任何照片。她质问的人，一直都是我。
发出去后，办公室群里立刻炸了。
有人私聊他。
“你真发了？”
祁砚衡回了一个嗯。
第二天一早，他刚到公司，就有人拦住他问。
“所以之前那些传言都是误会？”
祁砚衡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得有些发沉。
“不是误会。”
“是我没站出来，让所有人都去误会她。”
那人脸色讪讪的。
“我们那时候也以为，是嫂子太计较了。”
祁砚衡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半晌才开口。
“是我把她逼成那样的。”
消息很快传开。
以前跟风议论过我的同事，有人把截图发给我，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愁眠，对不起，那时候我们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祁砚衡也给我发了消息。
事情我已经说清楚了，不会再有人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这一次，我回了。
你该说清楚的时候，不是在现在。
那边很久都没有消息。
过了许久，他才发来一句。
是。
我放下手机，继续改手里的方案。
外面已经黑了，办公室里只剩键盘声。
沈芊抱着文件从我身边经过，看我还没走，随口问了句。
“还不下班？”
“这个做完就走。”
她点点头。
“别熬太晚，明天还得开会。”
我笑了笑。
“知道了。”
她走后，我低头把最后一页改完，保存，关机。
走出公司时，夜风吹在脸上，我抬手拢了拢外套，忽然觉得轻松了很多。
不是因为谁替我解释了。
是因为我终于不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