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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还是来了公司。
他担心我被警方带走，偷偷打车赶到楼下，却被陈凯提前安排的人截住了。
电话那边传来我爸的咳嗽声。
“宁宁，别管爸！”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我爸没了声音。
“地址发我。”
我死死咬住牙。
“别碰他。”
对方让我去公司旧仓库，还警告我不能带**。
赵警官当然不会真让我一个人去。
我们很快定下计划。
被警方控制的陈凯还不知道绑架已经暴露。
我故意当着他的面砸掉硬盘。
“东西没了。”
“现在谁也别想拿到钱。”
陈凯的表情第一次失控。
“你疯了！”
他猛地挣开身边的人，伸手就要抢。
赵警官顺势放松控制，让他以为自己找到机会，从消防通道逃了出去。
我们提前复制了一块外观相同的硬盘，又在旧仓库里架设了一套独立网络。
这套网络不接公司服务器，也不经过孙经理所在的银行端口。
所有操作都会直接同步到警方的取证设备。
半小时后，我提着硬盘走进仓库。
我爸被绑在椅子上，额头全是血。
陈凯就站在他身后。
“周总，没想到吧？”
“陪你创业五年，最后赢的人还是我。”
我把硬盘扔在地上。
“放人。”
陈凯捡起来检查，确认能正常打开，这才朝手下点了点头。
我爸被推到我身边。
陈凯打开电脑，逼我登录公司账户。
“再发一次工资。”
“把最后一百六十万转进清算账户。”
我故意装作不明白。
“之前的钱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少废话。”
“境外账户的通道要用新交易激活。”
他说完，拨通孙经理的电话。
“准备冲正。”
电话里传来孙经理焦急的声音。
“警方盯得太紧，现在动手会被发现！”
陈凯骂了一句。
“再不动手，八百多万谁都拿不到！”
这句话被完整录下。
我按照他的要求提交代发申请。
孙经理登录银行内部账户，发起冲正。
屏幕上，一百六十万刚进入清算账户，立刻被拆成十二笔，转往六家空壳公司。
与此同时，境外账户密钥自动弹出。
赵警官一声令下。
埋伏在仓库外的**破门而入。
“不许动！”
陈凯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抓桌上的水果刀。
我爸猛地撞向他。
两个人一起摔倒。
刀锋擦过我爸的胳膊。
我抄起椅子，狠狠砸在陈凯手腕上。
他疼得惨叫，下一秒便被**死死按住。
电话那头，孙经理还在喊：
“陈凯？钱到了没有？”
赵警官拿起手机。
“到了。”
“不过，是我们到了。”
警方冻结清算账户时，一百六十万还没来得及出境。
屏幕上，那些消失过无数次的工资记录，终于稳稳停在那里。
这次，没有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