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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封锁了实验中心。
学院纪检人员连夜赶来。
周昊被单独带进询问室,赵教授则一直强调自己只是“爱才心切”。
“我承认替周昊补过手续,但那是因为他每次都能拿出完整成果。”
“任何导师都会相信证据。”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
上一世,我被取消毕业资格时,他也是这副表情。
仿佛毁掉一个学生,只是合理判断带来的小小误差。
倒计时只剩十六个小时。
被砸碎的手机无法关机,也拆不下电池。
我试着宣布一本书、一把钥匙甚至一张写满公式的纸是最终成果,程序都没有反应。
陈老师看着提示:
“它要的是足以改变命运的东西。”
“而且必须是我的成果。”
“可你真正的研究还没有完成。”
我盯着玻璃另一边的赵教授。
“科研成果没有完成,调查成果可以。”
我们立刻整理现有证据。
然而赵教授经手的举报材料早已被销毁,替周昊补签的手续也没有留下明显漏洞。
就算周昊指认,他也可以把责任推给“受到蒙骗”。
倒计时进入十二小时后,周昊开始出现异常。
他的获奖证书上,名字逐渐变淡。
学院服务器里的荣誉记录一条接着一条消失。
他曾经发表的论文也开始退回我的电脑。
每退回一篇,他的记忆就混乱一分。
“不能让它继续回收!”
周昊抓着门大喊。
“我会什么都没有的!”
我走进询问室。
“把赵教授做过的事交代清楚。”
“我说了也没用,他不会认。”
“那就让他亲口认。”
我故意让人把破手机放在桌上,提高声音:
“赵教授没有参与造假。关于他买卖数据、压下举报、收取企业好处的调查,只是我编出来骗你的。”
门外监控室里,赵教授听见这句话,明显松了口气。
我继续道:
“我手**本没有他的账本,更不知道他把往来名单藏在哪里。”
赵教授立刻提出要去洗手间。
纪检人员故意放他离开。
隐藏摄像头中,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奔办公室。
他打开书柜背板,从夹层里取出一本账册和两部旧手机。
刚准备销毁,纪检人员便推门而入。
赵教授瘫坐在地。
旧手机里不仅有企业转账记录,还有他与数名中介的聊天。
他将学生尚未发表的数据提前卖给企业,再安排自己的学生署名发表。
遇到质疑,就用副院长的身份压下去。
而周昊窃取我第一篇论文时,他曾在消息中问:
东西确定是林晚做的?
周昊回复:
来源不重要,证据永远会证明是我的。
赵教授只回了一个字:
好。
证据被送到实验中心。
我把账册、聊天记录、周昊的程序规则以及所有相关材料整理成调查报告。
最后一页,我写下两个人的名字。
倒计时只剩一分钟。
周昊隔着门疯狂拍打玻璃。
“林晚,你不能这么做!”
我望着他,按下打印键。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的最终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