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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打印完成时，倒计时只剩十秒。
周昊嘶声大喊：
“你会害死我！”
“上一世，你拿走我的论文时，有没有想过我会死？”
他愣住了。
我拿起报告，对着摄像机清楚地说：
“关于赵明德、周昊学术造假及数据交易的调查，已经全部完成。”
“这份报告，就是我足以改变命运的最终成果。”
倒计时归零。
整栋实验中心的灯同时熄灭。
黑暗里，纸张翻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应急灯亮起时，我手中的报告已经变成白纸。
破碎的手机却迸出一片刺目的红光。
命运级成果提取成功。
成果所有人：周昊。
下一秒，学院服务器所有屏幕同时跳转。
调查报告被上传到公开页面。
署名栏里没有我。
只有周昊。
每一份聊天记录、每一本账册、每段监控，都自动生成了由他收集、整理并提交的时间戳。
系统甚至补齐了证人证言。
证言里，周昊承认自己为了举报赵教授，长期潜伏在他身边，并主动保存造假证据。
纪检人员盯着屏幕：
“所以，这份举报材料是周昊整理的？”
“不是！”
周昊拼命摇头。
“是林晚！是她陷害我！”
程序却还在继续补全证据。
一段录音自动播放。
录音里，周昊亲口承认自己盗取论文、操控记录，还详细交代了如何配合赵教授买卖数据。
那声音确实是他的。
内容却是程序为了证明“调查成果属于他”，从他的记忆中抽取并生成的自述。
赵教授扑向周昊。
“你举报我？”
“不是我！”
“所有材料都署了你的名字，你还想狡辩？”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很快被保安分开。
手机再次发出提示：
成果完整性验证中。
发现成果所有人同时属于调查对象。
存在逻辑冲突。
周昊的脸一下白了。
他终于意识到我做了什么。
调查成果归他，就意味着他必须对报告中的每一项证据负责。
可报告又证明，他本人参与造假。
程序要让所有人相信成果属于他，就只能同时证明他有能力、有渠道，也亲身参与过所有事件。
它替他补全证据，也替他坐实罪名。
冲突修正：公开全部相关记录。
周昊的手机、电脑和云端账户同时解锁。
被他删除的消息、转账、实验资料全部恢复。
连赵教授替他联系期刊、威胁质疑者的录音也被上传。
院长脸色铁青。
纪检人员当场收走两人的设备。
**赶到时，周昊瘫在地上。
他抬头看着我。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只知道，你偷走什么，就该承担什么。”
经过我身边时，他忽然低声说：
“就算我完了，你的成果也回不来。”
话音刚落，地上的手机再次亮起。
成果接收者失去资格。
启动原所有人物归还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