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春宴后,我和凌捷就没再说过话了。
听他这番话,我更是莫名恼火。
冷哼一声。
「我嫁人,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凌捷不怒,反倒听到笑话似地得意,嘴角上扬。
看了看我娘,又凑到我面前,抱臂挑眉:
「不跟我说,你倒编出个王五赵六来听听。」
「我看看还有哪个没开智的**被你哄了,愿意娶你一个撒谎精?」
凌捷这般笃定。
连娘心里也犯嘀咕。
她不信我的话了。
目光里满是失望。
「小渔,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像你表姐一样懂事。」
「昨日宋侍郎家都来问你表姐的亲事了。」
「你还要娘操心到什么时候?」
我沉默不语。
独自一人到了后院凉亭发呆。
抓着几个石子,一个一个弹进水里,鱼儿惊得四散。
凌捷又跟过来。
他偏过头看我,语气也小心。
「不就是亲事吗,至于愁成这样?」
「就算你嫁不出去,不还有我......」
一条鱼扑出水面,发出咚的一声。
有他怎么?
「有我陪你玩还不成吗?」
凌捷后面的声音有些含糊。
我撇撇嘴:「我才没心思玩呢,我想让我娘高兴。」
那位贵人到底会不会娶我?
好烦呐。
他的样貌、身份、地位,样样都比凌捷高。
于是我问凌捷:「你想过以后娶什么样的姑娘吗?」
凌捷一怔,仔细地想了想。
掰着指头对我道:「有三条要求。」
「不能对我撒谎,不能总出去野,不能烂好心。」
我更不高兴了。
推开他就往外走。
条条针对我。
那位的要求自然比凌捷还要高。
我怎么做得到。
难不成我真嫁不出去了?
凌捷还在我身后嚷嚷:「小鱼,是你问我的,总不能跟你一样说假话吧?」
「你别跑啦,请我去城东吃碗甜水,我就把要求放低些。」
......
一出门,碰巧遇上一位公公。
他提着木盒,笑盈盈地走来。
「祝姑娘,殿下自回宫后,就被圣上召去商议洪灾事宜,忙得不可开交。」
「虽还未抽出身,但特地吩咐老奴送来宫中御厨做的酒酿冷圆子,圆子里包了荔枝馅儿,让您尝尝鲜。」
「雀儿坊的孩子们,也都有份,无需您再费心。」
「殿下已把求娶姑**心意禀明圣上,圣上很快应允,还感叹虎父无犬女,待洪汛平息,便择吉日下旨赐婚。」
公公办事利落,几句话交代完便告辞而去。
荔枝馅儿的冷圆子,我还没吃过。
「装的什么东西?隔着食盒我都闻见一股清甜味,打开看看。」
我下意识把食盒挡在身后。
「小渔,你怎么还同我生分?」
我摇摇头。
「这是他给我的,不方便和你分。你想吃酒酿圆子的话,我出钱,你去城东买。」
凌捷脸色变了变。
兴致缺缺地,嗤笑了一声。
「他?」
「小渔,你嘴可真硬。」
「叫的哪家小二跑腿吧?」
「糖水都不舍得给我分,到时候**要逼你嫁人,可别来求我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