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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收拾完行李,秦深才满身疲惫回到家。
扫了眼我的手提袋,他不禁皱眉。
“你要去哪儿?”
我没应声,径直从他肩膀擦了过去。
我妈急性脑梗,才抢救过来。
我还得赶回医院陪护,没空跟他废话。
“江黎,你什么态度?”
他满身酒气追上来,横在我面前。
“我今天不过是想测试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结果明显不如我意。”
测试。
这两个字砸在心头,嗡嗡作响。
刚医生说我服下的不是落胎药,只是普通泻药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多么精妙的局中局!
只有我被耍得团团转。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你两次都没选我。”
秦深捏住我手腕,酒气吐在脸上。
“江黎,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始终比不上他?”
那瞬间,巨大的疲惫感席卷了我。
我连张口解释的力气都没了。
“都闹到这地步了,那就离婚吧。”
“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等我妈出院咱再走流程。”
话落,手腕的力道顿时松脱。
秦深眼底的错愕,很快被哂笑取替。
“当了五年水蛭,吸够血就要跟我离婚?”
“还是说你被戳穿就急不可耐,要去找前任复合了?”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秦深,我再说一遍。”
“我和他除了那次偶遇,就再没联系了。”
“如果你怀疑孩子不是你的,咱们可以去做检测。”
我顿了顿,“你要跟周冉结婚还是度蜜月,都随你。现在没什么比我妈更重要。”
丢下这话,我推开他。
头也没回地跨进车里。
回医院的路,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我坐在后排,盯着打表器跳动的数字出神。
那闪烁的红,让我恍然想起那晚浴缸溢出的血水。
我又一次发作,刀片稀里糊涂地就割开了手腕。
秦深推门时,我已失去意识。
是他抱起我,不要命地奔向医院。
白衬衫被鲜血染透,嘴唇被冻得青紫开裂。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恳求。
从那之后,我再没闹过**。
开始慢慢好转,慢慢接受他。
知道他做梦都想要个孩子,我就找了中医调理身体,吃药**。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
这段感情,可能我也有做得不足的地方。
犹豫了下,我掏出手机。
正想给秦深发条求和消息,屏幕却闪烁起了医院的号码。
匆忙赶到时,医护人员已急得满头大汗。
“你们刚在电话里说,我**治疗被迫中断是什么意思?”
“您母亲是稀有血型,术后需要输血。”
医生气喘吁吁,“可秦总却提前调走了库里最后几包存血,说有紧急用途。还说…”
“说什么?”
“说您能原谅前任的**,也该同样原谅他一回。”
“如果您继续闹,他就算被吊销执照,都要搬空海城医院的血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