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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见我没有反应,更加生气。
几乎推着我离**间,竹竿在膝盖处重击,让我被迫下跪。
「怎么?现在是我说话都不管用了是吗?」
「你是不是逼我再去***任务,非要我把你搭进去你才能听我话?」
妈妈气得捂住胸口,脚步踉跄。
爸爸赶紧扶着她。
「月牙,我们为了你付出那么多。」
「所有任务奖励都没舍得给自己用,全部给了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已经熟练地翻开家法簿,一遍又一遍抄写。
妈妈又突然抽走,将簿子撕成碎片。
「我们正在跟你说话!」
「你是没听见吗?还是正在心里骂我们?」
爸爸让妈妈消气,又对我说:
「你对我们哪里有意见,可以直接说,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再也不拦你。」
这种话,我之前经常说。
我说,我想要自由。
他们说,将我带到这个世界就是最大的自由。
我说,我活得很痛苦。
他们说,他们也很痛苦,让我别再矫情。
我只要说一句话,换来的是无休止的反驳与争吵。
爸爸对我说:
「看吧,给你机会,你又不说,我们都是为你好,你别一天天只想着跟我们怄气。」
我麻木地跪着。
弯腰,重重磕了个头。
「爸妈,对不起。」
妈妈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道歉了?刚才的硬气去哪了?」
爸爸帮忙打圆场:
「行了,别搞得像我们在**你似的。」
「把家法簿粘起来,继续抄写。」
我的身体被吊着,将纸张一片片拼凑。
第二天,我膝盖上的伤越来越严重。
鲜血染红了裤子,又黏在伤口上,惨不忍睹,而我却感受不到疼痛。
我撑着站起身,准备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妈妈见我有了动作,忽然冷笑:
「你要去找陈鸣?」
我看见她放在桌面的手机,陈鸣给我发了消息:
今晚十二点,我过去找你,一定会带你离开!
妈妈指着我说:
「你现在翅膀真是硬了,表面装得这么乖,背地里竟然敢密谋这么大一件事!」
但我一整天都没拿到手机,更不知道他给我发过信息。
妈妈看着我的双眼通红:
「去啊,你去找他。」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想干出什么事!」
作为一个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我不应该给陈鸣添任何麻烦。
但我已经接收到指令,只能听妈**话。
我被锁在房间里,安静地抄写家规,每页纸上面都有我的血迹,红得亮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