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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收拾这套房子里的东西。
直到我在书房抽屉里看见一份租赁合同。
承租人写的是苏妍，租期12个月，付款方是陈屿。
合同日期，早于我提出分手的那天。
原来，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合同拍照发给律师，又翻出共同账户流水。
我把合同放在餐桌上，让陈屿看。
“你说只是一个月。”
他动作慢了下来，缓缓拉开餐椅。
“后来她找到了工作，需要稳定住处。”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提前替她安排了一年。”
“她刚毕业，很多事不懂，我只是帮她规划一下而已。”
“你规划她的人生？然后拿我们的钱？”
陈屿坐下，语气依旧是那种自以为是。
“钱我会补回来，房子也不会影响你。”
“可你已经把我们的未来拆了一半。”
他抬头看我，眼里又是那种疲惫，也有一闪而过的动摇。
“晚晚，我和她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你不需要解释其他的。”
我指了指合同。
“你只看合同。”
“我还看见了戒指上的字母，同样也是她的名字。”
陈屿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狡辩。
这时，门外传来钥匙声。
苏妍拿着一大购物袋的东西走进来，看到我后明显一怔。
她没转头就走，反而把袋子放到了鞋柜上。
“陈哥，洗衣液我买回来了，你说的那种。”
我看向陈屿。
过去他对洗衣液气味非常挑剔，只用无香型。
可苏妍手里那瓶却是甜橙味。
陈屿没有纠正她。
苏妍走到他身边，低声说。
“陈哥，你答应过我的，今晚陪我去看家具。”
我拿起桌上的合同。
“家具也由你决定了？”
苏妍转向陈屿，一脸的委屈。
“她是不是一直不喜欢我？”
陈屿站起来，挡在我们两人之间。
“苏妍，你先回房间。”
“可是你说过这里可以……”
陈屿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得不自然。
“别在她面前说这些。”
苏妍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卧室。
我忽然觉得可笑。
他不是怕我误会，他只是不愿意让苏妍知道他无法兑现承诺。
“陈屿，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看房时说过什么吗？”
“别总提以前。”
“你说房间只留给我们两个人。”
他避开我的眼睛。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搬迁协议，推到他面前。
“从今天起，房子归你，账户的钱按法律程序处理。”
“我的个人物品，我会在律师见证下取走。”
陈屿盯着协议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签。
“七年的感情，你真的要断的这么干净？”
“断不干净，所以才要走法律程序。”
他把协议放回了桌子上，声音低了下来。
“我会把钱还给你，也会让她搬出去。”
“你留下。”
我看着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太晚了。
没等我开口，下一秒卧室里传来苏妍的声音。
“陈哥，你不是说她不会真的走吗？”
房间安静下来。
陈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