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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陆氏集团。
我正坐在陆氏集团会议室里，签完最后一份入职文件。
身后，一同跳槽过来的技术骨干也陆续办好手续。
陆竞泽站在会议桌尽头，指尖轻敲着项目资料。
“陆氏这次花了大价钱，把你们整个团队挖过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
“所以，我必须看到物超所值。”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我合上手里的文件，笑了笑。
“陆总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陆竞泽看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欣赏。
他将一份项目资料推到我面前。
“城南智慧园区项目，预算一千万。谢氏也在争取，客户已经进入最终评估。”
我翻开文件。
甲方要求三天内提交完整方案。
包括技术架构、落地周期和后续维护计划。
时间紧得近乎苛刻。
身后的李工皱了皱眉。
“**，这个项目庞大，三天恐怕……”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从前在谢氏，我们用三天完成过更复杂的项目。
那时候没有人给我们额外奖励，甚至连一句辛苦都很少听到。
可现在，所有人眼里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我抬起头。
“好。”
“先拆分任务。李工负责底层架构，周工负责安全模块，陈工对接硬件供应商。方案、预算、演示系统由我负责。”
我顿了顿。
“明早八点，我要看到第一版数据。”
众人同时应声。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项目组几乎没有停下来。
第一天，我们拿到了园区原有系统的全部接口资料，连夜完成数据清洗。
第二天，演示系统搭建完成。
第三天，上午九点，陆竞泽带着我们前往客户公司。
谢氏的人已经到了。
谢辞也在其中。
隔着会议室的玻璃，他一眼看见了我。
他的神情明显僵住。
大概他没有想到，我会站在陆氏的队伍里。
更没有想到，曾经跟着我的技术骨干，一个不少。
谢辞朝我走来。
“清言。”
我停下脚步，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总。”
只有两个字，却让他的脸色瞬间难看。
他压低声音。
“你真的要和谢氏抢这个项目？”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
“项目凭能力竞争。谢总不必把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
“你知道谢氏现在的情况吗？”
“知道。”
“那你还……”
“正因为知道，所以更应该公平竞争。”
我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进会议室。
汇报开始后，方案获得了客户高度认可。
我们的演示系统运行流畅，数据响应速度远超对方预期。
客户连续问了几个技术问题，我都一一回答。
最后，负责人合上资料。
“陆氏的方案最完整，落地周期也最符合我们的要求。”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同金额，一千万。
陆氏拿下了项目。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我回头看向团队，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陆竞泽第一个站起来，向我伸手。
“清言，做得漂亮。”
我握住他的手。
“是大家一起完成的。”
站在另一侧的谢辞，脸色沉得厉害。
他看着那份合同，手指缓缓收紧。
曾经，项目总是由我替谢氏拿下。
而他只需要在庆功会上站在最前面，接受所有人的恭维。
如今，失去我的谢氏连第一轮评估都没通过。
三天后，陆氏召开项目庆功会。
陆竞泽当众宣布，项目组全员获得奖金，核心成员额外享有季度分红。
最后，他拿出一个工牌，递到我面前。
“江清言，从今天起，你正式升级为技术部总监。”
掌声再次响起。
我垂眼看着工牌上的职位，指腹在边缘停了停。
三年。
在谢氏，我替公司拿下无数项目，熬过无数个通宵。
却连一个总监名额都留不住。
到了陆竞泽这里，我只用三天，就得到了。
“谢谢陆总。”
“这是你应得的。”
他看着我，目光认真。
“在陆氏，能力不会被关系掩盖。”
他转身看向众人。
“所有人都有发光发热的机会！”
众人欢呼。
我的眼眶微微发热，很快又恢复平静。
庆功会结束后，陆竞泽叫住我。
“江清言。”
我回头。
他沉默片刻，问道。
“晚上一起吃饭？”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摇头。
“抱歉，陆总。我现在没有开始一段感情的打算。”
他并不意外，只是点头。
“我知道了。”
“这不会改变我对你在工作上的欣赏。”
手机在口袋里再次震动。
屏幕上，谢辞的名字不断跳动。
我看了几秒，直接按下关机键。
从前的我，总在等他回头。
现在的我，终于走到了不必回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