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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下去，股份变成废纸，谁都拿不到钱。”
哥哥挡在爸爸面前：“当年公司困难，是我爸拿私人资产替你们补亏损。
现在还没到十二点，你们就急着分林家？”
没人敢接他的话，却也没人肯退。
顾裕年靠在沙发上，欣赏着他们的狼狈。
“林珩，别谈以前。
商场上只认输赢。”
我看向妈妈：“橘子还有吗？”
客厅里的目光瞬间全落在我身上。
哥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念念，你能不能看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又帮不上忙，饿着也不能让账户多出钱。”
哥哥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妈妈从果盘里拿起最后一个橘子，塞进我手里。
“她说得有什么错？
难道少吃一个橘子，公司就能活？”
一名股东皱眉：“林夫人，您也太惯着她了。
林家就是因为养了这种只知道享受的女儿，才会落到今天。”
妈妈抬眼看他：“林家怎么落到今天，你心里没数？”
那人脸色一变，心虚地低下头。
“机密刚泄露，你们就集体撤资。
银行还没催收，你们先把消息放了出去。”
妈妈语气平静，“欺负我女儿之前，先把自己手上的血擦干净。”
股东还想争辩，叶雯的手机忽然响了。
哥哥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顾裕年为什么给你发消息？”
叶雯身体一僵：“他可能发错了。”
哥哥朝她伸手，“把手机给我。”
叶雯后退一步，顾裕年带来的律师立刻挡在她身前。
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清楚。
哥哥盯着她，眼底最后那点侥幸慢慢没了。
查了好几天监控都没查到家里出了哪个贼，佣人都问了个遍，没想到是自家人。
“公司备用账户的动态口令，是你从我电脑里拿走的？”
叶雯终于崩溃：“是你逼我的！
你每天守着公司，爸妈找你，你马上回来。
林念要东西，你立刻让人去买。
我呢？
我在家里等了你三年！”
“所以你要毁掉林家？”
哥哥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
他们的联姻本就是一场利益，林珩出钱养这叶家的公司，还要替两家干活，只能挤出时间陪家人再没多余的时间陪她了。
“那被转走的三十七亿呢？”
叶雯嘴唇发白，没有回答。
顾裕年替她开了口：“那笔钱已经用来**林氏的债权。
林珩，你妻子只是选了更聪明的活法。”
哥哥冲过去，一拳砸在顾裕年脸上。
两名保镖立刻按住他。
叶雯下意识上前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爸爸捂住胸口，林怡赶紧扶住他。
顾裕年擦掉嘴角的血，将**合同推到爸爸面前。
“还剩四十分钟。
现在签，我保留林家老宅。”
“爸，不能签！”
哥哥被按在地上，仍拼命抬头。
“那员工怎么办？
供应商怎么办？”
爸爸的声音苍老了许多，“难道真看着所有人跟林家一起完？”
顾裕年俯身看着哥哥：“你不是最顾全大局吗？
现在该你劝他签了。”
他说完又看向我，眼里全是轻蔑。
“林念，你不是说钱由你出吗？
时间快到了，你的钱呢？”
所有人都望向我。
我把最后一瓣橘子吃完，擦了擦手。
“急什么？
不是还剩四十分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