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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走了之后,我一个人靠拾荒为生。
前不久搬到儿子家里,却不想亲家公也在。
儿子说岳父年纪大了,早起动静太重会影响睡眠健康。
我只好调整时间大半夜下楼去拾荒。
天光大亮回到家,儿媳见状却冷冷来句,
“您每天在我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别再出去给我们丢人了行吗?”
“同样都是老人,我吃穿都是自己拾荒换来的钱。”
“那既然您能够照顾好自己,从此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们了。”
我扭头看向儿子,儿子却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岳父每个月退休金有000块,您和他比什么?”
比什么?
亲家公睡眠浅,他们就特意将厕所半夜上锁,完全不顾我年龄大要起夜。
因为亲家公的一句想要出去看看,他们就连夜定好了国庆出去旅游的机票。
却连顺手帮我在楼下药店买盒膏药都嫌浪费时间。
“爸,你千万别多想,我们养一大家人实在是不容易。”
“酥酥爸每个月的退休金能帮我们缓解不少压力,我也是没办法。”
我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将拾荒的废品打包好。
回到自己从前的小屋子,平静地接通了社保局的电话。
“对,我名下的420万养老金全部确认打入我自己的卡上。”
“先前提供的**我确认更改,不再将养老金转赠给任何人。”
这段依靠金钱才能维持的亲情,我不要了。
……
老伴走后,我一个人守着城南那间快要漏雨的旧屋,靠每天蹬着三轮车拾荒的零钱过日子。
那日子虽然清苦,但好歹还算过的去。
直到儿子突然打电话说要接我过去住,说了半天“尽孝照应”,
我心里那点酸涩的期盼,像是被人重新点着了火——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沾点儿孙福。
可我刚拖着蛇皮袋跨进儿子家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个陌生老头,脚边搭着一台崭新的**椅,那派头,比我这个当爹的还气派。
儿子讨好似的凑过去,跟我介绍:
“爸,这是岳父,最近身体不好,以后你们两个老人一起住,也算有个照应。”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那位亲家公的目光就冷冷扫过我肩上的蛇皮袋,嘴一撇:
“这是把垃圾也带进来了?”
我攥着袋子的手紧了一下。
“都是能卖钱的废品,不脏。”
话没落地,儿媳酥酥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爸,您刚来就不能注意点吗?我爸有洁癖,家里不能放这些东西。”
儿子几步上前,从我手里一把夺过袋子,转身就丢进了门外的垃圾桶里,
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丢掉的不是我半天的劳作,只是一件碍眼的破烂。
我怔怔地看着那只袋子,里面还压着我今天捡了一路的塑料瓶。
“那是我今天的饭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