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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儿媳干脆利落地把我的行李从主卧搬了出去,塞进阳台改造的小隔间。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张比单人床还窄小的折叠床,一句话堵在嗓子眼,愣是没说出来。
“爸,您别多想,就是暂时的。”
儿子**手,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酥酥爸觉得这边采光好,让给他老人家住,您多担待。”
我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可没想到需要担待的事情不只这一件。
永远里只有单份的补品、出门游玩恰好缺少的名额等等。
我白天出门拾荒,变卖废品补贴家用。
晚上回来饭桌上永远只剩些残羹冷炙,像是特意给我留的一份“体面”。
起初还能撑的过去,可时间一长身体先发出警报。
我发着低烧硬撑着出门,回来时全身发软,靠着墙一点点往房间挪。
儿媳正巧路过看见我,眉头皱得跟拧了麻花似的。
“您又干嘛去了?”
“拾荒。”
“我说您能不能别去了!”
她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搁,语气里全是嫌恶。
“您天天在我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出去捡破烂,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老人呢!别再给我们丢人了行吗?”
我心口猛地一堵,声音都在发抖。
“同样都是老人,我吃穿都是自己拾荒换来的钱,没花你们一分。”
“那敢情好啊!”
她冷笑一声,眼底全是嫌弃,像是终于找到了甩掉我的理由。
“您既然能照顾好自己,那从今往后,您不用再联系我们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我心窝里,疼得我浑身发僵。
我扭头看向儿子,心里还存着最后一点期盼,盼着他能替我说句公道话。
可他只是叹了口气,**太阳穴,仿佛我给他添了多大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