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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喝了八年苦药才保下来的亲骨肉!

我用一辈子的积蓄给他买了这套两百平的大房子。

托了老厂长的关系让他进了国企当后勤主任。

到头来,我的眼睛在他眼里,还不如他小舅子的一辆二手破车!

李静见儿子给她撑腰,气焰越发嚣张。

她居高临下地踩着我的手指尖,冷笑一声,下了最后通牒:

“明儿就是十一***!我娘家爸妈、我弟还有他未婚妻一家十二口全要过来!你明天早上六点起来备菜,必须做齐整整十二道大荤大菜!”

“少做一道,或者味道不对,老娘撕烂你的嘴,把你那些破烂被褥全扔大街上去!”

说完,小两口挽着手进了主卧,“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留下我一个人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两只眼睛淌着血一样的泪水,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十月一日,***。

大街上**招展,鞭炮齐鸣,到处都是欢天喜地的过节气氛。

而我,却在这个全款写着我名字的家里,活成了一条快要断气的野狗。

我的高烧直接冲到了三十九度二。

喉咙肿得咽口唾沫都像吞刀片,视线彻底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混沌。

只能凭着几十年做饭的肌肉记忆在厨房摸索。

切大闸蟹、洗老鸭、斩红烧肘子、刮鱼鳞......

从清晨六点到中午一点,我在油烟呛鼻的狭小厨房里连轴转了整整七个小时。

做出了十二道硬菜。

一点半,客厅里传来了喧闹的笑声。

李静的父母、亲戚,还有那个游手好闲的小舅子李建鹏。

领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未婚妻,轰轰烈烈地涌了进来。

“哎哟,这大肘子炖得真香!”

“建国啊,还是你有本事,住这么大院子!”

亲家母一**坐在主位上,抓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我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手,端着最后一道滚烫的酸菜豆腐鲜鱼汤,艰难地从厨房挪了出来。

因为眼睛实在看不清路,脚底下一滑,身体猛地打了个趔趄,滚烫的汤水“啪嗒”一声溅了几滴在桌布上。

“啊!脏死了!”

坐在对面的李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踩着高跟鞋猛地拍桌子站起:

“老不死的!你眼瞎了是不是?!差点泼到我弟几千块买的新西装上!你赔得起吗?!”

亲家母也翻了个白眼,撇嘴讽刺:

“这大喜的日子,弄个**在桌前晃悠,真是晦气!”

我强忍着眩晕,退到水槽边,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拧开药瓶。

接了半杯温水,想把两片退烧药咽下去保命。

可我还没把药送到嘴边,李静已经带着一身浓烈的香水味冲了过来。

“啪!”

她狠狠一巴掌扇在我手背上,药丸瞬间滚落进下水道。

不仅如此,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杯,连温水带杯子,狠狠砸在不锈钢水槽里,摔得粉碎。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药!大过节的弄得满屋子病秧子味,冲撞了我弟的贵气,我扒了你的皮!”

李静掐着腰,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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