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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一日，侯府的大门几乎没有合上过。
络绎不绝的大夫前来。
第一个来的是回春堂最有名的老大夫。
第二个是宫里告老还乡的御医。
第三个是城南最擅长疑难杂症的名医。
**个、第五个、第六个......
可所有人的答案都一模一样。
“脉息全无。”
“气绝多时。”
到了第七个大夫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姜砚辞几乎一夜之间憔悴下来。
他站在床边，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仔细诊。银子不是问题。”
“只要她能醒，本侯什么都给你。”
那大夫沉默着替我摸了许久的脉，又扒开我的眼睑看了看。
最后慢慢收回手。
“侯爷。姑娘已经死了一日有余。”
“救不了了。”
话音落下。
姜砚辞气的一把掀翻了旁边的药箱。
“庸医！”
姜柔匆匆赶来站在门口轻声道：
“几位哥哥别急......姐姐以前最会吓唬你们，说不定这次也是故意的。”
“她那么舍不得你们，怎么可能真的死呢？”
姜砚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
“对。”
“她舍不得我们。她一定是在骗我们。”
可谢临川握着我僵硬的手指。
手背和指节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浮出了**暗紫色的斑痕。
他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什么......”
第七个大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沉默片刻。
“尸斑。”
两个字落下。
整个房间彻底死寂。
他颤着手碰上我的手背。
那些暗紫色的斑痕擦不掉也搓不掉。
谢临川握住我冰冷僵硬的手，整个人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姜砚舟脸上的最后一点笑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