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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寻安终于回过头。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就凭你？”
“一个连自己丈夫**三年都不知道的蠢女人，也想上我的赌桌？”
“对，就凭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就凭我手里，有你和刘振华交易的全部证据。”
周寻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诈我？”
“你可以赌一下。”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赌我到底是不是在诈你。”
“赌我这个你眼里的‘蠢女人’，会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的仇家，或者，交给媒体。”
“你敢！”
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咙。
“你看我敢不敢。”
我没有挣扎。
“周寻安，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想要的复仇，你和林冷月的未来，都会变成泡影。”
“而我，烂命一条，拉你陪葬，值了。”
我们对视着。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的时候，他猛地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地。
“你想要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
“我要周家一半的家产。”
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
“你！”
他气得发笑。
“宋语，你还真敢开口。”
“这点胆子都没有，怎么敢**的赌桌？”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周寻安，你没得选。”
“要么，分我一半，我们合作，我帮你一起对付刘振华，拿回属于周家的一切。”
“要么，我们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他盯着我。
良久，他吐出两个字。
“成交。”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补充道。
“什么条件？”
“不准动林冷月。”
他的语气里带着的警告。
“她是无辜的。”
“好。”
我答应得干脆。
“只要她不来招惹我。”
周寻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次瘫倒在地。
用一场豪赌，为自己赢来了一个上桌的资格。
张队给我的资料里，确实没有他和刘振华直接交易的证据。
但我赌他不敢冒险。
赌他十年隐忍，不会允许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我赌对了。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林冷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
“林小姐，我是宋语。”
“宋语？”她似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是宋医生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很客气，带着疏离。
“我想约你见一面。”我说。
“不是以医患的身份，而是以周寻妻子的身份。”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