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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说什么，宁晓晓就捂着肚子痛哭出声。
“老公，我真的要撑不住了，我肚子好痛……”
她话没说完，一滩鲜血就顺着她腿根流下。
霍厉当即将全部注意力转向她，抱她进怀里，拿起手**120。
“夏小蕰，如果晓晓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将她抱上救护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却一把扒住车门。
“霍厉，女儿还在等着你允许治疗。”
“无论如何，她是无辜的！”
霍厉侧目，看我的眼神冷到极致。
“如果晓晓这胎因为你流产，一命抵一命，她怎么无辜了？”
“霍厉！”
可他没再看我，救护车门缓缓关上，扬长而去。
我连忙打车，前往女儿的医院。
可到那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遗憾冲我摇头。
“抱歉，我们尽力了。”
轰得一声，我僵在原地，不管不顾冲进去抓住女儿的小手。
却在接触到的一瞬间，被冰得一个哆嗦。
凉，好凉。
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我一边给她搓热，一边喊她的名字。
好像这样，我的女儿就可以回来。
“夏女士，请你节哀，如果不是霍先生吩咐，也许她还……”
我血液一寸寸地变凉，颤着指尖拨通了霍厉的电话。
却是他助理代接的。
“怎么了夏小姐，霍总正在陪产宁小姐，如果没必要的事，您不要……”
“女儿死了。”
话说出口，我嗓音哑得可怕。
“你去告诉他，女儿死了，他害的。”
沉默很久，话筒传来霍厉的声音。
“夏小蕰，你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心疼你。”
“晓晓还没脱离危……”
“是真的。”
霍厉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霍厉，女儿真的死了！”
可我预料当中的场景没出现。
霍厉被医生叫走，签了个**通知书后，才再次拿起电话。
“你刚才说什么？”
我扯扯嘴角，直接挂了电话。
抱起女儿，想要去找个地方将她火化，可还没走出手术室的门就被拦住。
“夏小姐，您哪都不能去，这是霍先生的吩咐。”
我直直盯着他们。
“我女儿已经死了，死后你们还不让她安息吗？”
眼前横着的手却没放下。
“抱歉，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我抱着女儿的手攥紧，看向旁边五大三粗的保镖，明白硬闯没戏，只能抱着女儿坐回手术室里。
看着她恬静得好像睡着了，仿佛有千万根刺扎在心上，一呼吸都牵扯着钝痛。
明明刚怀她时，她爸爸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发誓以后一定会让她做最快乐的女孩。
可如今，她小小的一个蜷缩在病床上，哪怕死了，也要成为她爸爸为别的女人泄愤的工具。
一滴泪滴到她手腕，我替她整理好头发。
女儿，是妈妈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胎。
走廊外的落叶在枝头摇摇欲坠，最后落在泥里，腐朽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