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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厉过来时，已经是下午。
看着满排医疗人员站在手术室外，他眉心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
“夏小蕰，你怎么在这，女儿呢？”
夏小蕰抬头看着他。
那张脸上布满泪痕，眼眶红肿，仿佛整个人被抽走了生气，活像个提线木偶。
她缓缓动了动唇，干哑道：
“她死了。”
一瞬间，霍厉僵在原地，猛地看向病床上的女孩，快步走过去摇晃。
“别睡了，你怎么也开始学**装病来博同情？”
“赶紧起来！”
可女孩没有动作，始终安静地闭着眼。
霍厉心中的不安愈来愈浓，他看向旁边的女人。
“夏小蕰！你平常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夏小蕰嘴角艰难地扯了扯。
“我女儿平时很乖，从来不会撒谎，见过的所有人都夸她听话。”
“霍厉，她本来能活的，是你害死了她！”
霍厉当即反驳：
“不可能！”
“我当时只是让医生暂缓治疗，但特意强调他们一定要维持住女儿的生命特征！”
夏小蕰没有再和他争论，只是麻木道：
“既然你来了，就尽快把女儿的后事办了吧。”
“她生前没有爸爸，如今死了，你这个爸爸也送她一程。”
霍厉看着眼前的女人，控制不住就想到刚和她认识的时候。
她眼睛亮亮的，琥珀色的瞳仁里装的全是他。
“霍厉，你以后要是发达了敢忘了我，我就打死你！”
可后来，他还是背叛了她，因为一个救过他性命的女人。
宁晓晓红着眼眶说，***得了癌症晚期，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她成家。
所以，他就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一年又一年。
霍厉深吸一口气。
至于说当年救他命的是夏小蕰，更是无稽之谈。
过去那么久，影像早已模糊。
更遑论，她那么呵护女儿，怎么会置身险地前往有洪水的地方？
似是说服自己，霍厉说话都变得更加有底气。
“葬礼我就不去了，晓晓刚生了孩子，别沾染了晦气。”
“总共多少钱报给助理，他代我报销。”
说完，他转身要走，余光却瞥到了夏小蕰惨白的脸，心头涌上一丝不是滋味。
“再额外给你100万，算我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冲出来两道身影。
是夏小蕰闺蜜和弟弟。
“小蕰！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