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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周青青立马冲过来抢话筒。
“苏凡，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侧身避开。
“我答应把我们的关系说清楚！”
妈妈猛地站起来。
“别在今天闹，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海风卷过花架。
周青青的头纱轻轻扬起，眼里透着惊慌。
我转向台下。
“七年前，就在这座岛上，沈砚白向周青青表白。”
“周青青答应等他。”
“可那时候，我和她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周围彻底静了。
大家下意识看向周青青，而我也看着她。
“周青青，请问我有没有说错？”
她紧绷着张脸，没有回答。
沈砚白慌忙把周青青护在身后。
“阿凡，我知道你恨我，可感情不是谁先来谁就一定能赢。”
我忽然笑了一声。
“所以你明知道她有男朋友，还是和她谈了七年。”
“现在还要我亲口证明，你不是第三者。”
他脸色白了白。
周青青立刻狡辩。
“砚白没有逼我，是我做的选择。”
“对，是你做的。”
我点头。
“你一边答应等他，一边继续和我谈了七年。”
“他不确定会不会回国时，你舍不得放开我。”
“他回来后，你才用一条消息结束我们十年。”
人群里有人低声问：
“三天前才分手？”
另一个熟人皱起眉。
“上个月他们不是还一起参加了同学婚礼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
姐姐快步走上台，压低声音。
“够了，非要把家里的事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吗？”
许木也匆匆走过来。
“阿凡，你先下来，别让事情越来越难看。”
“为什么难看？”
我看着他。
“你不是说过，如果沈砚白不回来，至少周青青身边还有我吗？”
许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离台最近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难以置信地重复：
“所以谈了这么多年，结果他是备胎？”
妈妈终于冲上来。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退让，说话声音非常大。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每个人都知道！”
“你们看着我和周青青谈了十年，也看着他们背着我在一起七年。”
爸爸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
“家丑不可外扬，你连最基本的分寸都没有了吗？”
我看着他。
“做出这些事的人都不怕丢脸。”
“为什么说出真相的人，反而要有分寸？”
他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
我最后看向周青青。
站在沈砚白身后，眼泪不断往下掉。
妈妈送她的头纱还披在她的肩头。
刚才，姐姐亲手牵她走过花廊。
而我的父亲坐在台下，像看亲生女儿一样看着她。
她身前男人手腕上，还戴着外公原本留给我的手表。
“周青青，我曾经那么爱你。”
“但现在，我不要你了，你可以和他结婚。”
“但那个手表，是外公留给我的。”
我接着看着沈砚白，一字一句地说：
“仪式结束前，请你摘下来还给我。”
沈砚白握住手腕，下意识看向我妈妈。
妈妈刚要开口，我便打断她。
“我不让！”
周青青声音沙哑。
“苏凡，你把所有人的脸面都丢光了，满意了吗？”
“不是我丢的，是你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