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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芙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皇后娘娘?”
她盯着我身上的素衣,像是还想从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碧桃更是瘫在门边,连哭都忘了。
我看向跪着的萧景珩。
“起来。”
“伤成这样,跪死了还得怪我。”
萧景珩没敢动。
“儿臣御下不严,还在外胡言乱语,才让母后受辱。”
“求母后责罚。”
柳芙终于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娘娘恕罪!”
“民女从未见过您的凤驾,才一时认错了人!”
她哭得浑身发抖。
“那封下堂书只是玩笑,民女绝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我垂眼看她。
“玩笑?”
“你让我给你熬药,让我的人住偏院,还要发卖我的嬷嬷。”
“柳姑**玩笑,倒挺费人命。”
柳芙嘴唇哆嗦。
“都是碧桃!”
“是她误会了殿下的意思,也是她逼民女争太子妃之位!”
碧桃猛地抬头。
“姑娘,明明是您说,只要赶走东宫里的老女人,您就是唯一的女主子!”
“闭嘴!”
柳芙一巴掌扇过去。
碧桃被打得扑倒在地,突然笑了。
“您现在知道怕了?”
“下堂书是您写的,药炉也是您让我摆的。您还说那老女人没名分,死在东宫都没人管!”
萧景珩脸色铁青。
柳芙哭着去抓他的衣角。
“殿下,我只是太爱你了。”
“是你说东宫里有个女人处处管着你,我才误会她是你的妻妾。”
萧景珩猛地甩开她。
“孤说的是母后!”
“孤自幼体弱,母后不许孤饮酒,不许孤冒险。那是管教,不是争宠!”
柳芙跌坐在地,脸上终于没了半分血色。
我没兴趣看他们掰扯。
“周院判到了吗?”
话音刚落,周院判便提着药箱进来。
柳芙立刻捂住胸口。
“娘娘,民女刚受过刀伤,不宜再诊脉。”
“巧了。”
我拨动佛珠。
“本宫最喜欢勉强人。”
两名嬷嬷按住柳芙。
周院判诊过脉,又查看她肩下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
“回娘娘,柳姑娘脉象平稳,心脉并未受损。”
“伤口看着凶险,实则只破了皮肉,连筋骨都没伤。”
柳芙尖声道:
“不可能!”
“**日胸痛,夜里还会**!”
周院判走到药炉旁,捻起一点药渣闻了闻。
“这是紫茜草。”
“服下后会腹痛,也会让唾液呈血色。”
“所谓**,是假的。”
殿内一片死寂。
碧桃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柳芙大喊:
“还有凤血参!”
“姑娘根本没病,她要凤血参不是救命,是因为有人答应出黄金千两**!”
柳芙扑过去掐她。
“你胡说!”
护卫将两人分开时,东宫总管匆匆赶来。
“娘娘,书房已经清点完毕。”
他面色惨白地跪下。
“赈灾折子都在。”
“可送往朔州的边关布防图,不见了。”
萧景珩猛地看向柳芙。
而她藏在袖中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