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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今晚,傅氏珠宝高定线正式成立。”
“首席设计师,温黎。”
“首发作品,星渊。”
追光打在温黎颈间,那抹蓝亮得晃眼。
台下愣了一秒,随即掌声雷动。
温黎的笑僵了一瞬。她等的不是这句。
可满场闪光灯都对着她,她很快又笑起来,挽紧他的手臂,朝台下点头致意。
傅砚辞把话筒还给主持人,低声吩咐助理:
“去后厨门口,把**带过来。”
十分钟后,助理回来了,脸色发白:
“傅总,后厨的人说,**一整晚都没来过。”
他拨她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温黎端着香槟过来:“砚辞,媒体在等我们合影呢。”
他没理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傅砚辞!”温黎在身后喊,“今晚是我的庆功宴!”
车一路闯了两个红灯。
傅家灯火通明。佣人说,**傍晚回来过一趟,很快又走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
床尾整整齐齐叠着一摞灰套装。
他一套一套数过去,十二套,一套不少。
书桌上,婚戒压着一张小票。
备注栏里那行字,他再熟悉不过:
“温小姐指定款,第三年最后一套。”
傅砚辞的手指僵住了。
她看见了。
她什么都看见了,却还笑着跟他说“喜欢”。
他冲进画室。壁炉早就凉了,炉膛里只剩一层灰白的纸灰,风一吹就散。
他又冲下楼,推开那间保姆房。
油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眼眶发酸。
这七天,她就睡在这里。
而他住在楼上,一次也没下来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管挤空的烫伤膏,垃圾桶里扔着一团揉皱的废稿。
他蹲下去,把那团纸一点点展开。
纸上画着一顶王冠,线条利落,正中空着一个托。托口的形状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和星渊的吊坠严丝合缝。
角落里写着一行小字:
“巴黎·压轴·星渊归位。”
傅砚辞盯着那几个字,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原来这七天,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一直在画。
手机响了,是温黎。
他按掉。又响,他直接调成了静音。
助理的电话紧跟着打进来,声音发紧:
“傅总,查到了。”
“**坐晚上十点的航班,飞巴黎。”
“落地接她的人......是LAN的创始人,沈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