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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妈妈拽住我的手腕。
“听见没有！你男人都认了！”
我低头看着手腕那圈印子，觉得滑稽。
“你说囡囡砸的。”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什么时候？”
浩浩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
“你还敢狡辩！监控都拍到了，昨天上午十二点！”
“五楼阳台，一个粉色的小皮球，正正砸在我儿子头上！”
我环视一周。
“昨天是周一，我女儿早上就出门上学去了。”
江月举着手机凑了过来，声音娇娇软软的。
“嫂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护孩子，可浩浩还躺在ICU呢。”
“昨天你女儿分明早早就借口生病逃学了。”
“你闭嘴！”
我举起的手颤抖着停在半空。
她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她不会要**吧。”
“这女的好面熟啊，我好像在好几个夜场都见过她。”
“啧啧，难怪嫁了两兄弟，原来是个交际花。”
“上梁不正下梁歪。”
浩浩妈妈被弹幕一煽，更是来了劲。
“我早听说了！你整天不着家，半夜三更在外面晃。”
“你老公不嫌你脏，我嫌！你教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教养？”
我没辩解。
只是转头看着沈墨修。
他知道的，我为了支付天价AA账单有多忙。
哪怕不在家也是在兼职，却被他们说的这么不堪。
沈墨修拧着眉眼，低声制止。
“不要说这些无关的事。”
“安安，囡囡她在哪里，让她出来给这个家长道个歉。”
我木着脸，平静地找出一张挂号的单子。
江月梗了梗，随即用大声反驳来给自己底气。
“挂号单子能证明什么？”
“挂完号就回家了不是也可以。”
一字一句都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提醒我，我的女儿已经死去的事实。
我看也不看江月。
沈墨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声开口。
“安安，你别闹了，囡囡的事……我知道你心疼孩子。”
“但你这样护着她，是溺爱，对她不好。”
我张了张口，挤出一句话。
“那你们的证据呢？”
我多希望我的女儿确确实实是假装生病逃课在家。
沈墨修眼中**怒意。
“安安，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点？”
我满脸漠然，他无奈地撇开脸。
“好，你要证据。”
“证据有的是。”
他甩出监控截取的照片到我面前。
恍惚间，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囡囡。
穿着囡囡的衣服，脸很模糊。
我几乎失了力一般撑住路边的树。
手里的单子被江月抽出来撕得粉碎。
“眼见为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月一脸得意，碎纸屑丢了满地。
镜头拍到我苍白的脸。
浩浩妈妈以为我怕了，攥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你女儿呢！让她出来！让她给我儿子偿命！”
我眼前炸开一片白。
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来。
沈墨修终于慌了。
他从背后一把推开浩浩妈妈。
我被他捞进怀里，用手掌护住我的后脑。
“你干什么！谁让你动手的！”
他声音都在颤。
“安安，本来就只是道个歉，让她消消气。”
“我都准备好赔偿了。”
“安安……安安你没事吧？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就在这时，***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
“林小姐，总算找着您了。”
“您昨天把沈思晓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落我们那儿了。”
“电话又一直关机。”
他见我没接，又往前递了递，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
“节哀。”
现场忽然安静下来。
沈墨修搂着我的手臂倏地收紧了，愣愣开口。
“你说，谁的死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