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看着他：“你知道我姓顾，也知道我在现场。看来了解得挺快。”
他微微一笑。
“商场那边通知了我。”
“那你也应该知道，**文件里有我的职业、同行人的身份和关系判断。”
宋霁川笑意淡了。
岳警官看了他一眼：“你们会员资料从哪来的？”
宋霁川说：“客户自愿登记。”
我说：“客户自愿登记姓名电话，不等于允许你们分析感情关系，伪造配偶订单。”
他没接我的话。
他看向岳警官：“警官，这件事我们一定配合调查。顾先生的款项，我们会立刻退回。”
我说：“退不退，不由你说了算。”
我已经按正规流程向**行提交争议交易登记。
因为我本人在场输入密码，银行不会随便撤销付款。
但我要求保留交易报文、终端编号、商户编号和清算路径。
真正冻结账户，需要警方协查。
而现在，警方已经发函。
宋霁川显然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
他看向我，语气压低。
“顾先生，我们能不能单独聊聊？”
我说：“可以。”
但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桌上。
宋霁川盯着手机看了两秒。
他笑了。
“您做风控的，果然谨慎。”
我说：“被人凭空造老婆，不谨慎不行。”
他脸上的笑终于有些挂不住。
“顾先生，您开个条件。”
“五十六万八原路退回，另外我个人补偿您一百万。”
“唐小姐那边，我们也会送一份礼物，表达歉意。”
我看着他。
“你觉得她缺你那份礼物？”
“不是缺不缺，是诚意。”
“封口费不是诚意。”
宋霁川沉默几秒。
“顾先生，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您在银行工作，应该明白名声的重要。”
“公开视频里如果出现您和唐小姐，未必不会造成二次影响。”
我笑了。
“你威胁我？”
“提醒。”
“提醒我，你们还有能力继续拿关系做文章？”
他不说话了。
我把录音界面往他面前推了推。
“宋总，从你坐下开始，每句话都在录。”
他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
“公开澄清。”
“我们可以私下道歉。”
“不是私下。”
我盯着他。
“我要你们在店铺账号、商场公告、会员群里写清楚：我没有**，没有订包，没有逃单；所谓配偶订单是你们伪造；所谓语音是女托录制；你们拿低价商品冒充限量款。”
宋霁川脸色难看。
“这会毁了铂岸。”
我说：“你们造我一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毁了我？”
他声音冷了下来。
“顾先生，做人留一线。”
我问他：“你们在**写‘可压’的时候，给我留线了吗？”
他看着我，眼神像结了霜。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们？”
我拿起那张POS小票。
“钱走过哪里，系统都记得。”
“订单什么时候生成，**也记得。”
“你们可以让人撒谎，但数据不会。”
我站起身。
“宋总，你们骗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