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前我会靠在座位上，觉得他体贴。
现在我只想知道。
那个女人上车时，他会放什么歌。
经过便利店时，我解开安全带。
“你先回去，我买瓶水。”
宋城看我一眼。
“你先停车，我马上回去。”
我下车走进便利店，拿了一瓶水。
等他的车驶进地下**，我才绕到花坛后面。
然后打开手机，把今晚拍到的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两个月前，老王婚礼。
我点开宋城的朋友圈。
**，三天。
可老王的婚礼就在本市。
第二天早上，宋城照常给我煎了鸡蛋。
他把盘子放到我面前，又把牛奶换成温水。
“昨天喝了酒，喝这个。”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鸡蛋。
“你还记得我胃不好？”
宋城拉开椅子坐下。
“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忘过？”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可这确实是一个不需要证明的事实。
我默默把鸡蛋切开，里面的蛋黄流了出来。
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喜欢溏心蛋，可宋城偏偏什么都知道。
他看过我吃饭，记得我所有的细节。
却从不肯让我进入他的生活。
“老王那场婚礼，你真的没去？”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宋城手停了一下，把咖啡放回桌上。
“我在**出差，朋友圈不是发过吗？”
“我看见了。”
他放下杯子，语气带着一点无奈。
“新娘记错了，大家不好当场纠正。”
我切鸡蛋的动作慢了下来。
“念念，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宋城伸手想拉住我的手。
“五年了，你还不信我？”
我没躲，只是想问红裙子的事。
可五年这两个字说出来，我话都到嘴边了，又直接停住。
五年前我爸反对我们，断了我的生活费。
他陪我住过月租八百的单间，还发着烧去我家坐了一夜。
第二天还坚持送我去上班。
所以后来无论他多晚回家，有多少次临时出差。
我都愿意替他找理由。
我相信一个认真爱过我的人，不会突然变成骗子。
宋城见我没再说话，语气松了下来。
“别想了。”
“过段时间我带你见我爸妈。”
我抬头看他。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给你的。”
里面是一条手链。
款式很简单，扣环上刻着S.N。
我拿着手链，心里动摇了一下。
“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宋城接过手链，拉过我的手。
“我想把以后的事定下来。”
我差点问他，这条手链另一个女人有没有。
他替我戴上手链时，动作依旧温柔。
也许红裙子的事真有误会？
也许照片里的女人只是朋友带来的客人。
中午，我打开老王婚礼摄影师的公开相册。
第三十七张合影，我看见了宋城。
他站在队伍边缘，用半个身子挡住了一个穿红裙的女人。
女人露出手腕，上面戴着一条手绳。
和宋城手上那条一样。
我把照片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