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红裙女人的手搭在宋城胳膊上，姿势很亲密。
照片下方有人留言。
薇薇这条裙子太漂亮了。
下面还有一条回复。
谢谢宝宝。
我点进那个账号。
两个月前，她发过一张红裙照片。
参加男朋友发小的婚礼。
他说，红色最适合我。
有人问她男朋友为什么不露脸。
她回复：他不爱拍照。
我接着往下翻。
最新一条动态，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五年了，他终于要带我见家长了。
配图里，女人捧着一束洋桔梗。
是宋城经常买给我的花。
我点进她的主页。
账号名叫“薇薇的日常”，头像是一张侧脸照。
照片里的人，正是红裙女人。
她叫林薇。
我摘下手链，放进抽屉里面。
宋城晚上回家时，手里拿着桂花糕。
“排了二十分钟。”
他拆开包装递给我。
我没有接。
“婚礼上穿红裙子的女人是谁？”
他停了一下，糕点上的糖粉掉在桌上。
几秒后，他神色恢复如常。
“新娘认错人了。”
我看着他。
“她不是认错人了，只是记得你当时旁边跟着个红裙子。”
他试图转移换题。
直接拿出一块桂花糕，递到我嘴边。
“你以前最喜欢这个，先吃一点。”
我扭过脸躲开。
桂花糕掉在了地上。
宋城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念念，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没有说。”
“新娘认错人，你就信了？”
我没理会他的狡辩。
“你朋友圈说在**，老王婚礼却在本地。”
“这你怎么解释？”
宋城一脸镇定。
“临时改了行程。”
他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突然想起过去那些节假日。
中秋节，他说陪客户加班，林薇的主页里出现了团圆饭照片。
元旦跨年夜，他说手机坏了，林薇发过江边烟花。
他说出差的那三天，林薇去了本市的展馆。
那时我还替他向亲友们道歉。
“他工作太忙了，大家体谅一下。”
现在看来，他只是忙着管理时间。
宋城走到沙发边上，半蹲下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觉得不安。”
“你想要个结果，对不对？”
他拿出一把钥匙给我。
“我准备把书房改成你的衣帽间。”
“下个月去见我爸妈，房子也过户一半给你。”
我心中微微一动。
恋爱五年，这些话我也等了五年。
“那她呢？”
宋城微微皱眉。
“谁？”
“林薇。”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宋城看了我好半天，突然说出一句。
“你查她？”
“我只是看到了她的主页。”
“念念。”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这样让我很累。”
我看着他。
“累的人不是你。”
“是我。”
宋城的表情变了一下。
但下一秒又恢复了温和。
“我不想和你吵。”
我想问他，为什么同时许诺我和林薇两个人的未来。
可我的手机先震动了一下。